本是被我無意間拿出的這條本屬於七月的髮帶,卻牽連了出如此驚人的秘密。
此刻不禁讓我頭疼愈裂。
此刻我望著琉璃用心語術讓我的話語直接傳遞到她腦海中說道:“這怎麼可能,這條髮帶七月在幼時就已經持有,難不成說她本為這個世界所誕生,但卻不知道發生了各種變故,而進入了我本應該所在的那個現實世界嗎?”
琉璃此刻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我說道:“你說的那個七月,眼下年齡多大,長得何番模樣?”
我細細回憶著在腦海中已經有些模糊的七月說道:“年紀應該與你相仿,或許要比你稍大上一些,身高相似,面容與你也有許多相似之處。”
琉璃不禁苦笑一聲道:“都和我有相似之處?那可真是有意思了,怎麼會呢。”
我揉了揉發脹的頭顱對著琉璃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此刻琉璃眼眸一皺扶住了下巴用心語術對我說道:“在我這個家族之中,父親與母親的孩子,也只有我與七芒,除此之外根本再也沒有其他的孩子了,但眼下你說那明叫七月的女子,卻和我有那麼多相似之處,真是讓人費解。”
我無奈的擺了擺手,從混沌指環中抽出一支所剩不多的香菸引燃說道,對著琉璃心語道:“我只是說她與你長相相似等各方面很是相似罷了,並沒說你與她有關係,七月不可能是這世界中的人,我與她從小便相識,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才是啊”
琉璃眼眸一黯,隨後望著我一笑,並未使用心語術的對著我說道:“你啊,現在再在你身上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我也是見怪不怪了,習以為常了。”
我望著苦笑一聲,心中暗暗想到,自從在雷之命運騎士‘K’的手裡接受了那兩股名為‘命運之力’的理外之力,我的生活,我的一切,我的人生,已經全部改變了。
期初在接收到這兩股力量之時,我還不禁心中狂喜感到興奮,可隨著時間的流淌,經歷的各種或詭異亦或奇異的事件之後,我才發現,正是因為這兩股力量,讓與我有牽連的人們厄運連連,我也亦是如此。
眼下從初期到現在,我經過了無數的選擇與決斷,或無奈或巧合,就這般一路走到了現在。
如果說當時靈歌是為芙蕾轉世,其命運已經註定,那麼眼下七月的這條髮帶,又該如何說明。
我本以為我離開了我所處的現實世界,我的友人們親人們,就能夠平靜的生活下去,但是眼下看來絕非如此。
先是靈歌,如今竟然又是七月,接下來會不會是詩晴?
此刻琉璃望著我痛苦的面容,不禁用心語術安慰道:“在你身上發生的怪事,我早已見怪不怪了,或許你的現實世界之中,真的有眼下這魔法大陸中的居民也說不定呢。”
此刻這股頭痛略有緩解,我扔掉了早已熄滅了的香菸菸蒂,望著琉璃說道:“自從期初接受這力量的那一刻起,身邊的事物或多或少的,全因我而改變,彷彿我正波及他們一般,讓他們原有規定的生活被打破,其命運,也朝著與原來所註定的,不同的軌跡前進。”
琉璃此刻走到我身前,一個輕輕的擁抱說道:“沒關係的,不用擔心,在一切結束之前,在你不見之前,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的。”
此刻特婭卡則是一臉不解的望著我與琉璃說道:“話說,薩特哥和卡婭姐,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怎麼前言不搭後語的,不過幹嘛那麼望眼未來,我們可是活在當下呢,天天想著未來如何如何該多累呀,與其那樣,為何不好好的珍惜眼下的每一天呢,讓每一天過的無悔與快樂不久好了嘛,薩特哥你想的事情太多了,這樣多累。”
特婭卡此時一語驚醒夢中人,我不禁略有釋懷道:“你說的沒錯特婭卡,是我想的太多了。”
正如特婭卡說的,眼下這般發愁下去,也不會改變任何已發生的事實。
雖說七月事情令人無比在意,但是眼下放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情,無疑是在眼下東征帝國舉辦的這次‘空間法則卷軸大賽’中取得頭籌,獲得那枚‘空間法則卷軸’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眼下在這裡胡思亂想解決不了任何現實世界出現的問題,眼下的首要目標,仍然設法回到現世。
此時特婭卡褪去了開朗調皮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當時我與她首次相遇時候的那般穩重成熟的笑容,特婭卡望了望琉璃,隨後對我說道:“薩特哥,我們還年輕呢,無論是看清楚世界,還是對它絕望放棄,都太早了,竭盡全力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把它做到極致,即使失敗也絕不放棄,如果到最後仍是不行的話,那麼大家再一起想辦法解決,卡婭姐自然是不用多說,我還有你在這裡曾結交下的夥伴,也一定會幫助你的,所以你絕對不是孤身一人!”
說到這裡,特婭卡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琉璃吃驚之餘摸了摸特婭卡的頭顱說道:“薩特你看,特婭卡這這姑娘多可愛。”
望著眼前再次嬉鬧在一起的琉璃與特婭卡,我不禁一笑。
心中想到。
正如她們說的,眼下還是先努力做好眼前的事情把,沒有最終勝利作為鋪墊,我想我是無法回到屬於我的現實世界的。
只是假如那一刻真的順利到來,眼前的琉璃我該如何取捨,留?離?
另外七月的髮帶也引出了關於七月自身不為人知的秘密。
七月真的與這個世界有所關聯嗎?
當時在布倫鎮七芒海岸的七芒海中曾出現的七月幻影,究竟是我出現的幻覺?還是?
只是從來到這個世界發生的種種看來,這裡竟然與命運之境都有著莫大的關聯。
而眼下這個龐大世界,仍有太多的謎團等著我去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