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此刻萊納並未說話,但是他確實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到來。
此刻,琉璃隨意的點了幾樣菜品,因為店內客人稀少,所以上菜的速度,也是非常迅速。
不一會,菜品上桌,迎面而來的香氣並未引起我太大的食慾。
我只是點了一杯甜麥酒細細的品嚐著。
眼下琉璃在我對面優雅的使用著刀叉小口的進食著眼前的美食,不管再如何變化,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反觀坐在琉璃身旁的特婭卡,則是另外一番景象。
只見她揮舞刀叉虎虎生風,吃相極為粗獷,真的與阿魯斯特魯的希亞有的一拼。
此時,琉璃眨了眨眼望著身旁的特婭卡,用紙巾輕抹櫻唇道:“特婭卡,你是女孩子,吃飯的樣子不能這般粗魯,慢慢吃,沒人會跟你搶的,小心噎到。”
特婭卡咀嚼著口中的食物,望著琉璃一笑,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我與琉璃無奈對視一笑。
我輕飲杯中的美酒,目光環顧餐館之中。
此刻除了我與琉璃還有特婭卡三人與萊納之外,處於這餐廳之中的,還有四人在進餐,每人都是擁有不同屬性之力的持有者,正當我想到這裡之時,我的目光卻與萊納猛然對上,下一刻萊納迅速移開了目光。
我不禁心中有些不解的想到:“話說空間法則大賽第一輪預賽剛剛結束,現在城內魚龍混雜,與隊伍中的兩位隊友分開是一件極為不明智的選擇,這傢伙到底在想些什麼,竟然一人來這般偏僻的餐廳獨身一人來喝悶酒。”
伴隨著我的不解,我眼前的特婭卡與琉璃也是紛紛進餐完畢,一臉滿足的表情。
此刻我杯中的甜麥酒也已經見底,既然大家都已經酒飽飯足,也就失去了再留在這裡的理由。
我從混沌指環中拿出一些金幣準備付錢,而此刻琉璃與特婭卡已經起身,但是剎那,只見她兩人身形一顫,猛然如同斷線木偶般跌回到了桌位之上。
我眼眸一皺,起身正想扶起她們的時候,一股幾乎無可阻擋的昏厥感從腦中猛然傳來,我強忍住一股嘔意,望著四周。
只見除了萊納之外的四人,猛然起身,隨後三道冰錐竟然忽然射向了萊納的身體。
而萊納此刻的樣子,也是極為不正常,面對這般簡單的冰錐,竟然一時間應付的有些吃力。
只見他喚出火焰勉強的抵消掉了兩枚冰錐之後,面對第三隻冰錐,竟然極為狼狽的側翻閃躲開來,險些撞到一旁的桌椅之上。
此刻伴隨著一聲陰險的笑容傳入我的耳中,一道閃光從位於櫃檯後方的廚房位閃耀而出,下一刻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此時,萊納臉色蒼白看上去極為痛苦,卻咬牙緩緩抽出了背後的風玉長劍,對其說道:“你這傢伙....呵...原來所謂的‘大光明騎士團’也盡是一群只會背地裡搞陰謀偷襲的鼠輩嗎?!”
眼下我竭盡全力讓意識保持清醒,讓不受控制閉合的雙眼,盡力睜大,打量著在眼前的滿臉陰險笑容的男子。
果然沒錯,這傢伙正是在空間法則大賽中敗給萊納的巴克斯。
真是讓人不可思議,空間法則大賽第一輪預賽剛剛結束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沒想到就已有這般比賽輸掉的一方開始對勝利的一方進行報復。
如今巴克斯的臉色,哪裡還有當時在擂臺之上,那般堅毅正直的表情,眼下他的完全是一副極為扭曲猙獰的惡魔嘴臉。
看著眼前表情扭曲的巴克斯,我不禁心中自責道,我怎麼就那麼不小心選擇進入了這裡,可惡,雖說眼下巴克斯是針對萊納而設的局,但是我們卻無意間闖入,眼下如果萊納被巴克斯報復殺害後,作為見證了一切的我,還有特婭卡與琉璃,自然也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我倒是不在意自身,大不了最壞只是一死,但琉璃與特婭卡則不一樣,身為女子的她們落入巴克斯這般邪惡之人之手後,我不敢往下繼續想去。
眼下這酒品與食物之中到底被下了什麼邪惡的毒藥,我的身體只感覺虛弱無比,只想昏睡,同時體內的屬性之力流淌變得極為紊亂,根本無法將其引導。
眼前的狀況,真的是極為糟糕,一定要想個辦法讓我的身體恢復才行......
此時萊納變得更加虛弱,竟然喘著粗氣,半跪而下用手中的風玉長劍勉強的支撐著身體,萊納雖說臉色蒼白,但仍未出現一絲求饒之意,反而一臉嘲笑的對著巴克斯說道:“呵,怎麼了巴克斯,你連話都不會說了?你可真是所謂的“神聖騎士”啊。”
巴克斯則是一臉扭曲的獰笑道:“啊哈哈哈,隨你怎麼繼續嘴硬下去吧,反正你今天結局的,便是死在這裡。”
隨後巴斯克將目光掃過我身,最終停留在了已經昏厥不醒的琉璃與特婭卡身上。
此時邪邪一笑道:“嘖嘖,本來只想將萊納釣如這裡,但卻又幾個不知死活的闖了進來,看來今天晚上,咱們兄弟們有又得忙活嘍。”
巴克斯說完,此刻站於他身後剛剛用冰錐襲擊萊納的那幾人,則也是一臉邪惡的笑容,將目光放在了琉璃與特婭卡的身體之上。
面對這一幕,我不禁一股怒火從心底直衝頭顱,雖說極力穩住身形,但此刻仍是有些搖搖晃晃的向前走了幾步,擋在了特婭卡與琉璃的身前。
巴克斯雖說有些吃驚,但仍一臉嘲弄的說道:“哦,竟然還能站起來?你那杯酒裡使用的,可是萊納酒裡’失力粉‘的三倍,果然你這傢伙也留不得,一會兒你準備和萊納一同上路把,那兩位水靈的小妞,我們會替你好好的照顧的,嘿嘿嘿。“
此刻巴克斯對其手下一揮手說道:“喂!你們幾個靜靜地看著便好,我要先好好蹂躪一下這個萊納,下半螢段的夜可是長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