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此刻伴隨著一聲悽慘與不甘融合在一起的叫聲,臺上一名風屬性的魔法師,被一位手持晶能槍械的魔彈射手所擊出的強力一擊,轟至臺下後,眼下第四百九十九是場次的空間法則大賽預賽,宣告結束。
接下來的便是第五百場次的比賽。
在獲勝者離開這個略顯傷痕累累的擂臺之後,我與琉璃還有特婭卡起身,走向了擂臺的方位。
此刻上臺進行比試的自然是我,特婭卡與琉璃處於援護位,為我提供那只有兩次的珍貴援護技能的釋放。
在上臺之前,我已經對她兩人說好。
不到萬不得已,決不允許讓特婭卡使用援護技能,因為眼下只是第一輪的預賽,挺進之後,後面自然是強者如雲,過早暴露特婭卡是‘血液召喚師’一事,對我們絲毫沒有任何好處。
此刻我已身處擂臺之上,左手輕輕撫摸著佩於右手手指之上的混沌指環,用最後的時間調整著混沌指環中存放的種種武器,眼下這次的‘空間法則大賽’最為順手也陪伴我最久的‘聖槍’與‘斷蒼’皆是無法使用,狀態之力亦是如此。
因為一旦使用,必然就會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暴露我與琉璃的真實身份,到時候真的就是一切完結,插翅難道。
雖說眼下的比賽受限於此,但所幸在阿魯斯特魯中,獲得那般數量品階不一的武具,也正好派上用場,而且眼下只是一個預賽,想要取勝,只要我不大意輕敵的話,絕對不成問題才是。
而且在剛剛艾維娜比賽結束之後,我抓著空隙,利用鍊金術煉製了許多那帶有爆炸功效的灰色長劍,充足的儲備於混沌指環之中。
此刻我身為兩大帝國的通緝犯,被臺下這般數量的選手打量著,這感覺真的讓人不好,到時候還是趕快結束比賽的好。
我的對手此刻,遲遲還未登場,我環顧臺下的眾多選手。
此時,那位使用名為‘風蝕炎’的理外之焰選手,萊納,也在饒有興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心中暗道:“嘖,這般眾目睽睽之下,還真是不舒服,力量也不能完全施展,真得好好考慮一下彌補戰力不足的戰術了。”
不說萊納,此刻古豪大叔也是一臉期待的望著我,只見其手中端著酒杯,對我舉起吼道:“喂,小哥,趕快結束掉這場比賽,這一杯是我給你準備的勝利之酒,就等你下來陪我一起品嚐了。”
我望其一笑,心中暗道:“那麼一大杯,這是要灌死我啊,壓力真大。”
就在我在擂臺上站立了半晌之後,我的對手,才姍姍來遲。
我定睛望去,不禁笑出了聲音。
真是冤家路窄,我本還想找個機會收拾的傢伙,如今,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此刻我的對手,正是當時在酒館出欺負特婭卡,對特婭卡釋放虛弱術的那位面板黝黑的黑色大漢。
他見到是我,不禁也是明顯一驚,隨後表情猙獰下帶著一股濃濃的不屑之意。
未等我開口,眼前的黝黑大漢嘲笑道:“嘿,小白臉,這可真是女神賜予的緣分,等我一會把你打的滿地找牙,跪地求饒的時候,我可就要拉著你那兩位美人隊友去好好的喝一杯了。”
這一句話,弄的臺下身處援護位的特婭卡與琉璃,不禁眉頭一皺,露出一副極為厭惡的表情。
我攤手笑道:“黑胖子,你的腦袋裡裝的都是黑翔嗎?看你那滿是橫肉猥瑣的面容,又哪個姑娘會喜歡與你一同共飲美酒?真是一隻可悲的爬蟲。”
我眼前的黝黑大漢,明顯被我的話語所激怒,滿臉憤怒的望著我說道:“小子,一會我會把你那張嘴裡的牙齒,統統擊碎。”
我望其一笑道:“牙齒是吧?好的,如你所願,但接下來碎的不是我的,而是你的。”
就在此刻,腳踏晶能石板的約翰吼道:“空間法則大賽第一輪預賽,第五百場次,劍士薩特對陣雙斧戰士艾瑞木,開始!”
約翰話音剛落,眼前的艾瑞木便按耐不住已暴怒,雙手黑色光華一閃,兩柄巨大的雙手斧,被其一手一柄握於手中,宛若雷暴,對我襲來。
我皺了皺眉,心中暗道:“雙斧皆為王品上階,同時其自身擁有黑暗屬性與大地屬性的複數屬性之力,皆為等級五中階浮動,這黑胖子,決不能小瞧,否則我必然會吃大虧。”
此刻我身形一閃,閃避開了艾瑞木的雙斧揮擊,但隨後他透過自身的黑暗之力,將影針術釋放到極致,此刻我不禁要面對艾瑞木狂暴的攻擊,還要時刻注意腳下不斷追蹤攻擊我死角的影針,這下可真的有得玩了。
此時琉璃的話語在我腦海中響起道:“小心,能把影針釋放到這個地步,這個傢伙絕對不簡單。”
眼下我身形一閃,躲過一顆影針的襲擊,右手風耀指環猛然爆開一陣絢爛,讓我的速度得以提升,與此同時再次閃避開下一枚的影針襲擊。
在我閃避如影隨形的影針同時,我一直保持著與艾瑞木的距離。
因為我在希亞那裡已經深深知曉了,作為一名戰士持有大地之力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
大地屬性的特性‘厚實’能夠大幅提升近戰武器的傷害,五倍有餘甚至更加。
要是一不小心被這傢伙手裡的王品上階雙手斧砍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艾瑞木此刻也察覺到,他所釋放的影針根本對我起不到什麼太大的作用,而且我一邊與其保持距離,一邊觀察著他的破綻,正在思索著對付他的策略。
所以眼下,艾瑞木正在想盡辦法靠近我。
幾番嘗試之後,他所釋放的影針術更加恐怖起來,影針數量增多,速度越發變快。
被這般數量的影針追的有些心煩意亂的我,在將其閃躲之後,卻發現,艾瑞木已經手持巨斧高高躍起出現在了我的頭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