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從濃霧中緩緩走出的是一個人,與西征學院衣服不同,反而是一件黑色的短款樣式法袍,手裡提著一根散發著絲絲黑色氣的長棍。
我警覺的看著眼前此人,消瘦的臉龐卻帶著黑色雙鏡片的魔法勘察器,如同現世的墨鏡一般,嘴角輕蔑的翹起,藍色的長髮隨勁風凌亂飛舞,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此時他開口對我說道:“哦呀?你不就是那個凱薩嗎?,本來應該從最弱的傢伙開始解決,不過剩下的那些一般角色就交給其他人還有這森林中的魔獸吧。”
我緊握手中長槍,面對眼前這滿是敵意的假貨說道:“你在說些什麼?!我為什麼開啟的救援卷軸沒有出現返回學院的法陣,反而你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黑眼鏡怪異一笑說道:“呵呵,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東征斯蘭魔法學院黑暗屬性高階別魔法協會會長你可以叫我編.拉伊斯,你就是凱薩啊,不過還真看不出來,那麼狼狽的被我擊中,還是說你最引以為豪的火焰與光明的力量被剝奪了的原因嗎?”
我怒視眼前的編喝到:“你都知道些什麼!”
編向後退了兩步說道:“嘿嘿嘿嘿~~別急別急,我就全部告訴你這個將死之人吧,你火焰之力之所以會消失,全部是因為你喝下了自然系的自然之聚,從而啟用了你隱藏起來的自然之力,但是啟用自然之力的同時,還會讓你體內的火焰屬性之力消失一段時間。
另外剛剛在森裡裡面颳起的濃霧,是我釋放的,處於濃霧之中具有削弱除了黑暗之力外全部屬性力量的功效,我本來想要先手殺掉那個七芒的,但是我想要看看她在我面前祈求放你一命的樣子,嘿嘿嘿~~”
一時間在西征學院發生的種種全部歷歷在目,歡迎夜會中飲下的不知名飲料,再到救援卷軸卻召喚出了東征的敵人,再到他對我瞭若指掌,這一切都能斷言是‘金’搞的鬼!
可是現在真的是陷入危機之中了,而且難怪只是釋放了一個光之咆哮,就能讓我感到如此吃力。
不過他剛剛的話語,似乎他暫時應該不會對七芒出手的。
所以現在只要冷靜下來,找尋他攻擊時的弱點,開啟傷心之海全力一搏的話,未必也是不能擊敗他的。
如我在打量編一般,而編也一直在打量我,一晌後編不屑的說道:“你這傢伙看上去很聰明,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了這一切都是金的所為吧,只是讓我不解的是,你這樣子的傢伙是怎麼擊敗金的,呵,不去管那些,因為你馬上就要命喪跪倒在我的腳下了!”
聽聞覺得不妙的我,瞬間用大地防護卷軸將仍處於昏迷的七芒所保護起來。
在我將七芒保護起來的瞬間,遍抬手一道黑芒對我襲來,我很是輕易的避開來,但是隨機察覺到不妙,這傢伙攻擊的目標竟然是被大地卷軸所保護中的七芒,這傢伙!!
我隨即將馬提休斯對這射出的黑色光芒投擲去,光天生對暗就有剋制作用,在聖槍的槍鋒接觸到黑芒的瞬間,黑芒便化為烏有消失無蹤了。
編饒有興趣的看著聖槍說道:“哦,相當不錯的武器,品質似乎到了聖器上階,很快就要躋身王品了,作為黑暗體質的我,可是受不了這種武器的攻擊,也就是說這個武器對我的威脅很大,怎麼辦呢,那麼就這樣吧,嘿嘿嘿嘿~~。”
說完編的手中黑芒大盛,頓時馬提休斯的槍身閃耀出幾道黑色的點芒呈現急速擴張之勢,之後聖槍槍身竟漸漸的褪去了盛白的光芒,變得鏽跡斑斑,我吃驚的看著聖槍在我眼前的變化。
編在一邊嘿嘿的說道:“武器黑暗腐化術。不過你的武器太過於強大,我的這個術完全沒有辦法將你的武器完全的腐化,不過短時間內你也別想用你的那把武器了,嘁嘁嘁嘁,認命吧,腐化彈!”
現在由於火焰之力的消失,再加上我一直處於編所釋放的迷霧之中,光之力也越來越弱。
面對襲來的腐化彈,眼下真的沒有太好的應對之法,只能喚出暗槍,猛然一揮也散出一道類似腐化彈同等作用的斬擊光華,但是卻被編所釋放的腐化彈擊破,我不由得側身閃開了繼續朝我襲的腐化彈。
此時編嘿嘿一笑道:“嘿嘿嘿嘿,怎麼樣啊,沒有剋制我的武器與你最自豪的力量,你要怎麼應付我的攻擊啊,哦,對了,你不會真的以為以你的那種低階的黑暗之力,真的能夠與我的黑暗之力匹敵吧?無計可施了嗎?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