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伴隨著這門發射南礦脈礦能量的機炮化為漫天飛舞的零件,祈勢也因為這機炮的爆炸而飛向了後方。
我身形一躍,右手虛空一抓,將依舊在半空中飛舞的斷蒼喚回到我的手中。
待祈勢狼狽的撞擊到身後的設施之上時,斷蒼的刀鋒已經架立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我就這般睥睨的望著他開口說道:“做著無畏的抵抗,更改不了你已然註定的結局,該還債了,祈勢!”
見我即將切割向他頸部的刀鋒,祈勢則是陰冷一笑說道:“真是沒想到,我竟然會被你這隻野狗逼到了這個份上。殺掉我又能如何?你依舊改變不了接下來奧國大軍前往這裡對你復仇的事實,況且我已經讓祈利和掌握關鍵技術的人員先一步離開了這裡。
就算你們暫時佔領了這南芒礦脈的控制權,祈利還是會聯合奧國捲土重來,重新佔據這裡,你認為,只有青龍門和拉國,能夠抵擋我的三方同盟?!說笑!
到時候我之子祈利便會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
況且南芒礦脈掌握在我手中是遲早的事情,祈音一家永遠不會聽從我的建議,只有他們一家獨大,他們都該死!
我才是祈氏家族的掌控者!“
我望著歇斯底里的祈勢,不禁搖頭道:“你這個人真是無藥可救了,權利,利益對你來說當真如此重要?能夠讓你讓做出那般手足相殘的獸行?”
祈勢則是輕哼一聲開口說道:“哼,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然在這裡跟我高談闊論這人生道理,你還不配,要殺便殺!”
見其這番模樣,我則是將斷蒼從其頸部撤下,望著建立在這房間中心有大部分伸入地下的南芒礦脈液體能量儲存汲取設施。
而後對其開口說道:“你對我與祈音做的這一切,就讓我一刀殺掉你,真是你太便宜你了,你說的沒錯,就算我在此刻殺掉你,這仇恨的輪迴仍然不會就這樣平息。
只要這南芒礦脈依舊存在,奧拉兩國便依舊會為得到他而不斷的發動爭奪,眼下在我和祈音身上發生的這一切,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或許會發生在每一個知曉南芒礦脈人的身上。”
說到這裡的我,目光一轉,再次放在了祈勢的面容之上說道:“這一切都因這南芒礦脈而起,若是它不在了呢... ...”
聽聞我說道這裡之時,祈勢則是猛然一驚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望著祈勢邪邪一笑,繼續開口道:“我與祈音計劃的最後一步,便是摧毀這南芒礦脈,一切起因與陰謀皆是因它而其,若我將其全數摧毀的話,拉奧兩國自然沒有繼續爭鬥下去的理由,你還指望祈利與那群掌握南芒礦脈關鍵技術的人員能夠做些什麼呢?
況且這整所礦山區域大部分的掌控權本應都在祈音的手中,你根本無權干涉我們要怎麼做,無窮無盡的爭奪,爾虞我詐的手足相殘,是時候讓我為這一切劃下終結了。”
伴隨著狀態之力開啟後的反噬效果逐漸消失,這股虛弱感褪去,我的身軀之中再次緩緩充盈起了力量。
伴隨著我的一聲輕喝,於斷蒼的刀身之上,再次燃起了熊熊的烈焰。
已明瞭我接下來想要做些什麼的祈勢,則是猛然掙扎著起身,一邊嘶吼著一邊想要來阻止我。
只是個普通的人他,在此刻,又如何能將我組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