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已跟隨在智博身後,進入了屬於其的辦公室之中。
他招呼我坐下,隨後望著我說道:“想喝些什麼?我這裡只有茶與酒。”
我則是搖頭說道:“我並不口渴,還是快些進入正題吧。”
智博望著我點了點頭,同時扶了一下眼鏡說道:“那我們就單刀直入進入正題吧,你此次來是想詢問祈音一家的下落,沒錯吧?”
我點頭道:“正是如此,前幾日韓氏家族的小烈聯絡過你,他已經將一切知道的都告訴我了,道翁和戰神和祈音一行在同一時間地點遭到了襲擊,小烈說,你們已經大致定位了關押道翁和戰神的位置是嗎?”
智博望著我隨後說道:“看樣子,韓烈已經將他知道的全都告訴了你,既然如此,那也不用我從頭說起了。正如你所說的,在我們青龍門費時費力的尋找之下,眼下已經知曉了會長和戰神的關押地點,雖說不是百分百確定,但也十有八九會在那裡,或許祈音一家也同會長和戰神關押在一起。”
聽聞智博那麼說,我則是連忙說道:“那還等什麼,為什麼不去救出他們呢?”
智博聽完我的發言則是苦笑一聲道:“我和柴舟跟隨會長多年,同時建立了青龍門,你以為在得知這訊息後,我不想第一時間去救出會長和柴舟嗎?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面對我不解的神情,智博搖頭嘆息道:“也罷,如果是你的話,對你說了也無妨。眼下,關押會長等人的可疑地點位於南鎮南方與奧國的交界處,那裡是一片山林區域,地形相對複雜,在其中有一個早已荒廢多年的村落,會長等人就被囚禁在那裡可能性最高。“
待智博說完,我疑惑道:“從南鎮北方前往拉國的祈音及道翁等人,眼下被轉移到了南鎮南方同奧國的邊境處,那麼這件事情的兇手肯定就是奧國和黑龍社無疑了呀。”
智博望著我點頭道:“能做出這件事情的,除了黑龍社與奧國,不會有其他人。但是,凱薩你想過沒有,既然黑龍社和奧國已經得手,成功將祈音一家還有會長同柴舟抓住,為何不直接將他們運送到奧國之中,反而是放在邊境上?”
眼眸一皺,思索了一番後的我,則是對著智博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奧國和黑龍社是故意那麼做的?”
智博輕嘆了口氣,點頭道:“正是如此,他們故意露出這個情報,讓我得知。眼下青龍門之中會長和柴舟不在,只剩我一人獨當一面,我得知了會長和柴舟所在的位置,一定會帶著青龍門的眾人前往解救,到那時黑龍社和奧國正好將我們一網打盡。
青龍門沒有了會長,沒有了我同柴舟,青龍無首,你可以想象到時候會是一番什麼情況,所以在這段時間裡,黑龍社才敢明目張膽的入侵我們青龍門的地界,頻繁的騷擾。”
說到這裡的智博,則是話語一頓,而後繼續說道:“眼下,我們被奧國還有黑龍社真的是狠狠的擺了一道,現在我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若再不去救出會長和柴舟,只怕他們真的要殞命在那裡。但若是去的話,那裡必定設有埋伏,到時候不但救不出會長,還會全員喪命在那裡,到時青龍門便會不攻自破。”
面對進退兩難的智博,我望著其說道:“我明白你進退兩難的處境,但也不能就那麼放任道翁和祈音不管,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吧,就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嗎。”
眼眸微皺的智博開口繼續說道:“我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黑龍社和奧國的手裡受盡折磨,我已經秘密的組織了一支隊伍,由青龍精銳和他國傭兵組成,準備在明夜前往南鎮與奧國交界處,進行突襲營救。”
原來智博早就有所安排,我稍加思索了一番後,對其說道:“你所組建的這支隊伍能有多大的把握能救回道翁還有祈音等人呢?”
而後智博望著我,開口說道:“百分之五十,這已是我最大的努力,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也只能祈禱會長和祈音一家平安無事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在明日夜裡就會有結果出來,到時候我會派人通知你的。”
待智博說完,我望其點頭說道:“也只能如此了,希望明天夜裡能夠一切順利。我已經知道了我想知道的,我就不留在這裡打擾你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
智博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眼,而後點頭輕語道:“那我就不送了,凱薩,回去的時候一路小心。”
對其輕點頭顱的我,隨後離開了青龍門基地,歸途之中,我則是在心底盤算著這一切。
從小烈還有智博處獲得的情報來開,祈音一行應被困在奧國邊境的村落之中,同時智博也已組建了一支敢死隊準備在明日夜裡冒死前去營救。
但正如同他說的,擺明這就是一個圈套,若是明日裡智博組建的這支隊伍救援失敗,恐怕道翁和祈音等人也會被從那裡轉移到他處,到時候再想找到她的訊息,只怕是難上加難了,同時她還會處於更加危險的境地。
所以我決定,明日夜裡,也要前往那裡去一探究竟。
明明祈音就在眼前,我絕不可能看著他人去救他,而自己卻呆在安全的地方等待訊息,我做不到,自從她失聯以後,我做夢都在想著能夠將她解救出來,如今這個機會擺在眼前,我豈能錯過它。
回到家中,我再次拜託小烈幫我弄了一份電子版的奧國邊境地圖,藉助小烈的再次幫助,我已經確定了邊境中那荒廢村落的位置。
接下來,靜候明夜的來臨就好了。
小烈對於我要的這份東西很是在意,面對他的詢問,我則是對其說出了我的想法。
雖說明夜有智博組建的隊伍前往那裡,但小烈對於我也要前往那裡之事,則是百般勸說,但我心意已決,小烈的勸說並不能更改我心底的這份執念。
到最後小烈也只得無可奈何的同我結束了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