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撥出一口青煙,輕飲了一口茶水,望向我苦笑一聲道:“黑紙包香菸,茶葉是茉莉高碎... ...你這傢伙日子過得還是清貧的很呢。”
見其心情不好,挖苦我兩句我便也一笑置之。
隨後,韓則是望著我緩緩開口繼續說道:“意,我是來同你道別的。”
聽到韓的這般話語,一時間我是更加的茫然,根本不曉他到底想說些什麼。
眼中疑惑更勝的我,對著其說道:“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在你那酒吧裡喝了假酒嗎?”
韓搖頭道:“我準備和婷離開南鎮,去一個誰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凱薩我在學院中這幾年中只有你一個摯友,我這番前來就是來同你告別的。”
這般事情來的太過於突然,一時間我的大腦仍處於混亂的狀態之中。
不禁搖頭道:“你先等一下,你們兩人私奔我是沒有任何意見,可是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就離開南鎮吧?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而後在我的再三追問之下,韓是說出了緣由。
韓的家族在南鎮中雖不及祈音家族,但也仍是相當的富裕,其父母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從小時起他便異常叛逆,調皮搗蛋。
相反小其兩歲的弟弟則是循規蹈矩乖巧異常,一切的一切都遵守其父母的計劃。
久而久之,其父母的心都在其弟弟的身上,望其能夠繼承家業,振興家族。
對於韓,則是不聞不問,任其放縱。
雖說韓早就有待畢業後離開南鎮的計劃,但一週前發生的事情,則是讓韓下定決心要提前離開這裡。
起因便是韓的父母為其安排了一場相親,女方為奧國一家富豪的千金,只是這名女子雖為千金,但體態臃腫,同時智力方面還有些小小的問題。
雖說是相親,但無異於強制性的婚約,韓的父母根本不聽韓的話語,執意要用其來與這家奧國的富豪攀上關係。
不僅如此,小婷的家中也發生了一些狀況,其家境一般,母親早逝,父親這幾年一直沉迷賭博,天天爛醉如泥。
就在兩月前,小婷的父親因為賭博欠下了一筆不菲的款項,偏偏那家廠子由黑龍社所看管,前日日期已到,連本帶息根本不是小婷父親能夠歸還的上的。
最終由韓出面歸還了小婷父親的欠款,解決了這個問題。
韓本以為小婷的事情到此為之時,卻不曾想,其父母多年前就已經和黑龍社有著生意往來,韓為了同班的小婷出了這筆錢的訊息,自然是經由黑龍社人員的口傳入了韓的父母耳中。
門不當戶不對,自詡為南鎮上層人士的其父母,是對韓教訓了一番,讓其終止同小婷的交往,同時還讓其從南鎮的學院中轉去奧國,待明年與那位富豪千金完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