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祈音聽到我的這般回到之後,輕捂住了櫻唇,半晌後,她望著我開口說道:“真是抱歉呢,凱薩,我並不知道你的這些事情... ...”
而我連忙擺手道:“沒事的,這都是事實罷了,我早就已經習慣了,話說你就在這裡陪著昏迷的我一夜嗎?真是麻煩你了呢,不用管我,我再在這裡待幾天就會生龍活虎的恢復完全了,不用擔心我,儘管忙你的事情去便是。”
待我的話語落下,祈音望著我的面容思索了半晌,而後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開口對我說道:“吶,凱薩,畢業之後,同我離開這座南鎮你原意嗎?”
當時的我,聽到祈音的這般話語,只覺得她是逗我開心,覺得眼下的這氣氛稍有些尷尬,而我卻也沒並未太在意,只是隨口回到道:“如果真有這種機會的話,或許我也想去外面的世界來看看呢。”
見我答應了她,祈音則是朝向我點頭一笑,而後開心的回答道:“那我們就說定了,不許反悔!”
我則是未有言語,而是朝向她輕點頭顱。
而後,祈音從我病床旁的座椅上站起,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裙子,就這般望著我繼續說道:“今天的課程對我來說相當重要呢,我要先去一下學院,班級裡有個同我關係相當不錯的女同學這幾日出了意外,腿部受傷在家中修養,我可是要負責在其傷好前,每隔兩三日去給她補習一下功課呢,真是沒想到你同她的家都在那出租屋附近,結果昨夜裡在她家中逗留的時間有些太長了,才會給黑龍社有機可趁吧... ...
哎呀,先不繼續說了,我先離開了,再見凱薩。“
伴隨著她如鈴聲的話語,她的背影便消失在了我的眼瞳之中,而我望著她消失的背影,就這般呆滯的望著她離開的病房大門處許久... ...
半晌過後,回過神來的我,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拉過一旁放著的破舊揹包,將學生證放於其中,眼下我所處的是醫院的單間之中,暫時不會有醫生護士前來,我則是從揹包中拿出香菸,輕輕引燃了一支,伴隨著青煙飛舞。
我一個人嘆息著自言自語道:“是啊,如若真同祈音雖說的一般,能夠在學業結束後,離開這從未離開過的南鎮,尋覓個新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的話,該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可就以我這般情況來說,在南鎮我都是這樣處於底層之中,就算離開換個新的城市重新開始,真的能夠... ...“
待我想到這裡之時,我將燃盡的香菸扔掉,猛然搖頭驅散了腦中這般不切實際的想法,而後苦笑一聲,在心中想到:“祈音也只是那麼一說罷了,你還真的將其當真了不是?經過了昨夜的事件之後,我想我已是徹底得罪了黑龍社,雖說我只是個學院裡普通的學生,並不會對其構成什麼威脅,但接下來的日子裡,必須時刻小心黑龍社的報復才是,想到這裡真的是頭疼不已。
不過雖說得罪了黑龍社,破壞了其昨夜裡的綁架祈音的計劃,但是也等於賣給了青龍門及祈音家族一個大大的人情,這般處於社會最低階日復一日,只得打工才能活下去的日子,會有所改善也說不定才是。
或許我接下來的生活依舊保持著如此,也許會因為這件事情發生改變也說不定呢... ...“
就這樣伴隨著腦海中的胡思亂想,我則是又陷入了睡眠之中,身體受損嚴重,藉助睡眠我則是可以讓身體進行快速的修復。
就這樣,待我甦醒之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隨後的時間裡,護士則是幫我更換了傷藥,而後空蕩蕩的病房之中則只餘下我一個人。
由於根本沒有錢購入手機,所以只得一個人望著牆壁上掛著的鐘表處於發呆之中,眼下已是夜裡九時了,本想繼續倒頭睡去,但卻沒有絲毫的睡意,同時肚子已是抗議的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沒辦法... ...這時間了,去看看這醫院的餐廳是否還營業吧... ...”
伴隨著我一個人的自言自語,我已是從病床之上坐起,這身體其他部位已是沒有大礙,只有這肩膀上的槍傷,依舊在隱隱作痛,不過這傷口正呈現瘋狂的癒合之勢。
就連幫我換藥的護士都在驚歎:“天吶,才短短24小時不到,槍傷竟然回覆到這種程度,你的身體自愈能力真的是太驚人了,簡直如同擁有‘超能力’一般。”
而我一笑並未言語,心中在當時則是暗自說道:“什麼超能力,只不過是身體比較好罷了,如果真的我擁有你說的超能力的話,對付幾個黑龍社暴徒就不會弄成這般狼狽的模樣了。”
隨後,身著病號服的我,則是將鞋子穿好,將揹包中的錢包拿出,準備離開病房,前往餐廳。
剛剛準備推開病房門,這隻聽門外傳來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下一刻,我眼前的病房門被從外推開。
隨後祈音的面容映入了我的眼眸之中,她的呼吸稍顯急促,手中大大小小的紙袋拿了四五個,看上去像是剛剛購物了一番一般。
如同我一樣,見我出現在這病房門前,祈音也是明顯一驚。
於是,怪異的一幕出現了。
我兩人全是滿眼吃驚的神情,就這般在病房門前對視了許久。
最終還是祈音率先回過了神來,她滿眼吃驚的望著我說道:“凱薩?!你在做些什麼呢?看你穿戴那麼整齊,這是要去哪裡?”
面對她的質疑,我一時間尷尬一笑說道:“呃... ...這個在病房裡呆了一天真的是有些煩悶,想著出去透透氣,再弄點吃的... ...話說那麼晚了,祈音你怎麼還來這裡呢?”
待我話語說完,祈音卻輕嘟起了嘴巴,雙手叉腰,上半身向我探來到:“什麼呀,明明我大半夜的特地來探望你,聽你這意思,你是在抱怨我不應該來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