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般時間繼續流淌,在這般I城之中,滅除者與治安隊聯手,則是與教團方的戰鬥依舊在繼續著。
眨眼間,便已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我由與教團方進行了數次戰鬥。
期間,我在螢同末的協助之下,再次成功擊殺了教團的兩名大祭司。
眼下,I城北教團所控制的大部分地點,已被滅除者方收回控制權。
雖說對於I城的戰事來說,一切正在朝向好的方面發展,但是隨著戰事的繼續,越發攻入教團剩餘佔據的區域之時。
我方受到的反抗則是越發的猛烈了起來,教團的眾人宛若喪心病狂一般,發動自殺式攻擊屢屢可見。
一時間,讓完全將I城的主導權收回,也是難上加難。
眼下,已是進入冬季,漫天的暴雪幾乎一週有五日都會席捲這般I城之中,也讓持續的作戰,變得相當困難。
在這短時間內,我早已將霜飲月輪以及螢的飛匕透過滅除者之手,送到了遠處的D城之中的詩晴與天舞姐的手中。
透過電話經過了一番教導之後,她們眼下,也是掌握了它們的用法。
而她們也是透過電視臺的種種播報,也在每時每刻的瞭解I城戰事的動向。
此時就這般戰局來看,眼下無疑滅除者與治安隊是佔據上風的。
天舞姐也是在這段時間裡不停的詢問我何時能夠重返D城,實現當時我曾對她與詩晴許下的諾言。
我則是每每在與她同詩晴的通話之中,說著待這裡的戰事全部結束之後,一定會離開滅除者,重歸昔日的日常生活。
但我則是在心底之中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預感,這般表面上看來教團敗北只是時間問題的戰事,其中依舊存於蹊蹺才是。
同時,眼下又已是一個月的時間,在國內則是依舊沒有任何關於七月的訊息傳來,每每想到這裡之時,我則是不免感到焦急。
她此時究竟如何了?究竟在哪裡,過得是否安好,這般疑問則是在每每深夜之中,將我困擾。
只是伴隨著我的這般焦急,依舊也是未有她的訊息,所以我則是在心底決定,待I城的戰事徹底結束之後,我則是便這般會投入尋找七月的蹤跡之中。
同時,還有一件事,讓人感到不安。
在我一月前成功將自然之大祭司所處的那般科研所成功摧毀之後,滅除者與治安隊則是將那裡佔據,同時在清理戰場之時,則是發現了奄奄一息,被無數樹根枝條包裹住的自然之大祭司。
在將其俘虜帶回I城的滅除者基地之後,將其傷勢稍稍治癒,同時被獵禁錮在了基地底下的秘密牢房之中。
進入許可權,也只有他才擁有。
每每深夜之時,我稍稍留意了一下,他總是一人進入其中,不知從其口中想要獲取什麼情報。
就這般,在將自然之大祭司帶回半月之後,獵忽然有一日宣佈其已經死去,屍首也被滅除者的眾人所處理掉。
在那裡之後,獵則是便時不時總會前往眼下由滅除者所控制的大遺蹟之中。
本是每日在指揮室之中指揮著眼下戰事的他,則也是開始將指揮權交於了末,開始神出鬼沒了起來。
令人感到費解的,還不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