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末輕緩了一口氣,望向我繼續開口說道:“你當日所說的,那般獵的體內忽然出現的暗屬性之力,同時與其越發越詭異的活動,我則是根本未曾在意。如若當時我多聽些你的建議,眼下便不會出現這般情況了。“
末此刻,已追悔莫及。
但是事已至此,全然無用。
只得面對眼下的事實便是。
待末的話語落下,我望向其繼續詢問道:“獵他到底為什麼這樣做?還有,他人現在去往了哪裡?”
而末輕咳一聲,隨後開口搖頭道:“今日待你執行任務離去之後,他則是這般忽然出現在了這指揮室之中,二話不說便展開其機械手臂,大肆攻擊了起來。同時其身體之上所迸發出的黑暗之力,則是極為龐大,處於這般會議室之中的眾人們,則是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便瞬間被這般黑暗所吞噬。
而後,其這般揚長而去。
只是眼下他真的是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離去之時,嘴裡還在輕念著什麼奇怪的話語。“
聽到此處,我向末繼續追問道:“獵在離去之時,輕念著些什麼,眼下你還有印象嗎?”
而末則是這般眼眸輕皺,思索著說道:“奪回處於教團控制之下的另一個大祭壇... ...將兩個祭壇之中的力量合二為一... ...將’我‘喚醒?重歸世界之中....賜予你匹敵神之力... ...讓世界陷入黑暗之中... ...向..薩..復仇... ...重歸... ...?”
說到這裡,末的話語,便停滯住了。
隨後其捂著額頭,無奈的說道:“真抱歉,意,我能想起的就是這些而已了,因為他當時的聲音相當細小,簡直如同個人的呢喃一般,所以我也不能確定,眼下我所敘述的,便是當時他所說出口的。”
而我望其輕點頭顱回道:“我知道了,眼下,獵的這般詭異舉動,必定同那般祭壇中的力量有關才是... ...
而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末將一部分分散於I城各個遺蹟據點的滅除者同治安隊眾人是召回了這般基地之中。
末並未對眾人宣佈獵的事情,眼下畢竟已是勝利在望,在這種時刻如若將獵的這般事情宣佈,那麼恐怕必然會對我方眾人造成不小的打擊。
而末只是宣佈了這裡受到了教團方的襲擊,索性當時獵來時,處於這般基地之中的滅除者同治安隊的成員並不是很多,大多數都趁著白日裡外出去執行任務。
但,眼下存活下來的也只剩下了末同螢。
眼下末已經稍稍恢復,正在指揮著前來的滅除者同治安隊修復著破損的基地。
而螢眼下已明顯受到了重大的打擊。
就這般處於自己的房間之中,眼神空洞的一語不發。
是啊,她所信仰的東西,她所追尋的那個人,竟然就在剛剛顛覆了她所認知的一切。
換做是任何人,一時間內也無法接受吧。
待眼下這般基地之中稍稍恢復正常之後,末第一時間找到了我。
面對眼下這般已受重創的末,我望其開口道:“我知道你來這裡找到我,想對我說些什麼,而我也是這般正準備離開這裡,去找到他,看看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聽聞我的這般話語,末望向我點了點頭,隨後將手搭在了我的肩頭之上,開口說道:“意,這一切就交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