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伴隨著這般幾乎將聖槍的光芒所逐漸遮掩的黑暗,我所處的這道如同無窮無盡的長廊,眼下也是發生了變化。
本是平坦的路面,此刻越發向下逐漸傾斜。
保持警惕的我,將精神緊繃,緩緩朝向下面走去,伴隨著朝向下方的逐漸深入,這股瀰漫而來的黑暗,則是濃郁到了一個讓人詫異的程度。
本可以輕易驅逐黑暗的聖槍之光,眼下,也只是可以勉強照亮我的身前。
接下來,還不知究竟會遇到什麼,所以我並未將光屬性之力大幅度的充能向聖槍之中。
眼下的黑暗,宛若濃霧一般,聖槍所散發出的白芒,也是被其阻隔而下,無法照耀到更遠的區域之上。
繼續向前走去的我,並未遭遇到任何危險,只是身處這充斥著黑暗越發濃郁的空間之中,則是讓人感到相當的壓抑。
延期的道路,依舊呈現向下傾斜的路況,已是不知道向下行走了多久的我,此刻,終於迎來了其盡頭所在。
位於這般漫長長廊的盡頭,則是一個呈現圓形的場所,在場所的中央則是一道祭壇,藉助聖槍的光芒,我則是望向了前方,眼下在祭壇的中央,矗立著一柄長槍。
通體黝黑無比,這般源源不絕湧出的黑暗,是由其所散發而出。
將光之力再次注入聖槍之中,一時間聖槍的光芒,大盛而起。
瞬間照亮了眼下的這般場景。
隨後我猛然一驚,原本我腳下的道路本是石料所構成,但是眼下則是由無數人的屍骨所構成,樣式各異,扭曲不堪的他們,就這般堆砌成了我腳下的白骨之路。
同時,四周的牆壁則更是讓人感到驚恐,無數的骷髏頭部,構成了牆體,同時他們已經凹陷進入的眼窩,則是全數注視著立於這場景之中,中央祭壇之上的黑色長槍。
眼下我所處的這般環境之中,全然是由無數的屍骨所構建而成。
一時間一股寒意則是湧上我的心頭,自言道:“未曾想到,經過漫長的長廊之後,其盡頭竟然會是這般場景所在嗎... ...真的是讓人感到驚恐無比... ...”
就這般說著,我則是靠近了祭壇之上所矗立不動的黑色長槍身旁。
隨後,便身處手掌觸碰到了其槍身,然而在我觸碰它的瞬間,我則是宛若被高壓電流強擊了一般,只覺身體一顫,隨後被擊開了數米,整個右臂都傳來了錐心的痛楚。
一聲悶哼的我,則是眼眸一皺,望向眼前的黑色長槍,就這般在我正在思索之時,這本是寂靜無聲的空間之中,則是開始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由這一聲開始,隨後接連不斷的聲響,則是繼續傳出。
剎那間,本是鑲嵌在四周牆壁之上的骷髏頭骨,彷彿瞬間擁有了生命一般,空洞的眼窩之中,則是全數升騰起了一道黑暗,下一刻,伴隨著無數聲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嘶吼聲,它們則是已脫離出了牆體,全數將我鎖定,朝向我飛襲而來。
見此一幕的我,猛然一驚,連忙揮舞手中的聖槍,將光屬性之力再次輸入其中,同時展開了守護之陣。
索性,光屬性之力對於暗屬性之力本就為相互剋制的屬性,一時間在我體內光屬性之力如此充盈的情況之下,雖說它們數量眾多,但則全數都被守護之陣阻隔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