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柄混沌的虛空魔劍,得償所願的進入了冰之大祭司的胸膛。
附於其身體之上的冰甲,宛若薄脆的紙張一般,面對狂烈之噬,根本起不到任何防禦的作用。
就這般,我抽出了刺入冰之大祭司軀體之中的狂烈之噬,隨後便將其重新歸入了混沌指環之中。
在我脫手其瞬間,那股由狂烈之噬所帶來的一切壓迫感與充斥著大腦中的混沌畫面與低語,全數消失無蹤。
稍鬆一口氣的我,則是在此時,傷心之海的持續狀態,也正巧抵達時限,不再持續。
這一夜的時間,在經歷了與冰之大祭司戰鬥後之後,我也是抵達了極限。
眼前一黑的我,而後就這般脫力的倒在了地面之上,雖說眼下意識依舊存在,但身體卻無法在作出任何由腦部發出的指令。
朦朧恍惚之間,螢與末來到了我的身邊,他們逼開湧向我的殘存教團成員後,就這般將我抬起,撤離了這戰場之中。
離開之時,我下意識的望向了已被狂烈之噬刺穿軀體的冰之大祭司,此刻的他,則已經全身破潰不成人形,同時已化為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泥。
不願再看下去的我,就這般閉上了雙瞳。
隨後的時間裡,我被安置到了戰場的後方,在傷員區進行休息。
此刻的我,望著眼下仍因為力量使用過度而發抖的雙手,不禁苦笑一聲,顫抖著引燃了一支香菸。
望著逐漸黎明的天色,則是在心中低語著說道:“呼... ...就這一夜的時間,連續擊殺了教團方的兩名大祭司,現在回想起來,還真的是有些不真實呢。“
接下來的時間裡,也正如獵等人的推斷一般,在我將冰之大祭司成功擊殺之後,教團的攻勢已開始減弱,同時此刻,已開始撤離了D城的邊境之中。
雖說這一次治安隊與滅除者的眾人,傷亡不小,但相比教團方來說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他們的這次又是使用控制體進行突襲,又是派出了兩名大祭司參戰,但依舊未有攻入D城之中,想必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應該會是消停一段時間才是了... ...
眼下,整個D城的警報已經解除,處於避難所之中的居民們,則是已可以開始繼續正常的生活。
同時,我也與詩晴同天舞姐通了個電話,報了聲平安,稍稍訴說幾句之後,便準備剩下的話語,還是留到見面之時再談也不遲。
天色越發漸明瞭起來,眼下的螢忽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雖說此刻的她,網上去是灰頭土臉的模樣,但此刻整個人的精神看上去,相當不錯的。
滿眼笑意的她,望向我開口說道:“意,這次抵擋教團進攻D城,我們可是大成功呢。”
望其一笑的我,對其輕輕點了點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