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七月,藉著夜色,身形一閃,進入了這座昔日幼時所居住過的房屋的庭院之內。
持有進入房屋鑰匙的她,已然輕易的進入了這棟已無人居住廢棄了許久的房屋之中。
眼下,雖說並沒有任何人發現七月進入這裡,但生性謹慎的七月,則仍是顯得小心翼翼。
眼望房間四周,依舊是那般極為熟悉的場景。
輕呼一口氣的七月,徑直走入了昔日她父母所在的房間之中。
將所背的揹包輕輕放下,隨後,從其中取出了那本其父遺留下的日記本。
藉著微弱的月光,七月纖細的手指輕滑過日記的背脊,隨後這本被歲月侵蝕的不成樣子的日記本,已在七月的手中攤開。
此刻,望著日記本上所書寫下的內容,七月似乎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走到了靠近牆壁,放擺著款式極老,昔日存放衣服的立櫃旁。
開始儘量不讓其發出聲響的將其移動開來。
伴隨著眼下已泛黃腐朽不堪的立櫃,被七月成功的挪移開來,此刻的七月,則也是沾染上了一身灰塵,絲毫未有在意的她,則是將灰塵佈滿與風衣連線在一起的罩帽摘下。
隨後在月光下,則是映出了她此刻的容顏。
眼下一頭金髮的她,則是已將長髮挽起,同時眼眸也變成了一種怪異的淡紫色。
昔日柔和的神情,眼下則也是變得稍顯冰冷了起來。
雖說其他容貌方面未有改變,但就這般看上去的話,與昔日的她相比較,此刻真的是如同判若兩人一般。
輕攏髮絲的七月,此刻,走到了移開立櫃的牆壁前方。
斑駁不堪,已發黴且牆皮脫落的牆壁之上,似乎是隱約刻畫著一些奇怪的東西,只不過眼下透過月光,也只是看出其大概為圓形的輪廓罷了。
見此一幕的七月,則是手指輕輕顫抖的,撫向了牆壁之上。
伴隨著其對其注入一絲自然屬性之力後,它則是開始透露出一絲細微的光亮,隨後本模糊不清的輪廓,亦是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一晌之後,斑駁牆壁之上,則是出現了一枚呈現圓形輪廓,其中閃動著複雜花紋不斷交錯的法陣。
每每當七月將其觸碰,它似乎也會對七月,產生反應一般,稍加明亮一下。
擺弄了半晌之後的七月,則是輕嘆一聲道:“看樣子,雖說它會對我產生回應,但我並不知曉有關它的操控方法呢,如若意在這裡的話... ...”
而說到這裡的七月,聲音戛然而止,滿是哀婉的說道:“眼下的我,已經不能回到他的身邊了呢... ...
這般等於間接害死父母的我,如若再留在意與詩晴及天舞姐的身邊,一定會對他們再次招來厄運的呢... ...
況且,意的心也已全數屬於了靈歌了,哪裡還有我的位置呢.... ....“
說到這裡,眼眸微紅的七月,輕聲嘆息後,將那破舊的立櫃,重歸原位。
沒有了她此刻屬性之力的注入,那道法陣的光芒,則也是越發黯淡了下去,最終消失無蹤,重歸原樣。
眼下,在七月將立櫃歸於原位的途中。
一枚不知已經歷了多少年的可樂空罐,則是從立櫃的頂端落下,本應是貼著牆落入地面之中的它,則是在滑落至那道還未消退的法陣前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
只是這一切,處於立櫃一旁推動她的七月,根本未有任何發覺。
待她將立櫃迴歸原位為之後,七月將眼前老舊的座椅輕輕擦拭,手捧日記坐於其上,藉著月光,再次翻閱著其中所記錄下的東西。
“大陸歷 191 年 3月3日 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