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則是進入了家中。
眼下,天舞姐正在與詩晴整理著被七月打碎的窗子殘留在屋內的玻璃碎片。
見我前來,天舞姐一臉焦急的望向我說道:“意!你到底去哪裡了,七月... ...”
還未等天舞姐說完,我打斷了她的話語,對其詢問道:“我已經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我本是想著今夜無事,前往了滅除者組織一趟,卻未曾想到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竟然會出現了這般事情,天舞姐,當時的情形到底是怎樣的?”
對於眼下七月突發的這般狀況,雖說天舞姐眼下無比的擔憂,但是一時間卻也無可奈何。
輕嘆一聲的她,望向我開口說道:“在晚飯過後,約九時左右的時間裡,我則是與七月在她的房間之中,交談了許久,雖說其臉色有些蒼白,但除此之外,也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我本以為是她最近學業繁忙,同時還要每日早起準備早餐一事,疲勞所致,所以在一番詢問確認她沒事之後,我便讓她早些休息,之後便離開了她的房間之中。“
天舞姐話語則是稍稍一頓,隨後繼續說道:“期間,我走出過一趟自己的房間,在七月房間房門的縫隙之中,則是還隱約露出光亮,沒有打擾她的我,則是就這般返回自己的房間,進行休息。
可結果誰曾知曉,就在我已睡去之時,於七月的房間之中,則是猛然傳出了一聲玻璃碎掉的聲響,待被其驚醒的我與詩晴,前往七月的房間之前,則是發現她已將房門反鎖,任憑我們怎麼呼喊其中也沒有任何反應。
隨後,屋外則是傳來了一陣嘈雜的驚呼聲,同時伴隨著大地的顫抖,我本以為是發生了地震,但這股震感則是隻維持了一下段時間,便消失無蹤。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的我與詩晴,選擇了強行破門而出,用工具箱中的錘子,將七月房間的門鎖砸爛後,才得以進入了她的房間之中。
此刻,七月已經不在房間之中,玻璃窗也已被打碎,於窗外持續傳來著嘈雜聲與驚呼聲。
我與詩晴看向窗外,便是出現了那般樹木扭曲瘋長的一幕,不知道為何已滿頭金髮的七月,則是回眸望了我與詩晴一眼後,無論我與詩晴如何呼喚其回來,她則是像根本未有聽見一般的,扭身離去,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
發生這般事情的我,還在好奇你為何依舊還在沉睡之中,然而經過一番確認後,則是發現你並沒有在家中。
撥打你的電話,也是顯示無法接通,索性有滅除者的眾人前來稍稍說明了一下情況,讓我與詩晴暫時不必驚慌。
吶,意,七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她為什麼也具備,那種超越常識的力量呢?“
聽聞天舞姐的困惑與不解,一時間我也是搖頭說道:“關於這一點上,七月也並沒有向我說明太多,自從其回到了故鄉小鎮之後,無意間獲得了其父遺留下的那本日記之後的一段時間開始,我則是已隱約察覺到,七月似乎發現有關自己不曾知曉的一些事情。
只是她並未向我訴說,而當時我的,也並未繼續追問下去,可是眼下真的好奇怪。
一般七月出現這般力量暴走與金髮時,都伴隨著虛弱且高燒的症狀。
可眼下的她,卻絲毫沒有任何當時的症狀... ...
不管如何,眼下滅除者的眾人,已經開始加派人手查詢七月的行蹤了,只是她到底為什麼選擇這樣做呢... ...
有困惑一事的話,就算對我不方便開口,眼下身邊也有詩晴與天舞姐可以傾訴呢.... ...“
一時間,對於剛剛七月所發生的事情,讓我疑惑不已,滿腦疑問。
然而正當我與天舞姐這般在七月的房間外交談之時,詩晴則是在七月的房間之中,有了新的發現。
伴隨著的呼聲,我則是進入了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