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如同夢境之中的那般,忽然的出現,卻又忽然的消失不見嗎... ...
不... ...
眼下說放棄還是太早了,決不能讓這沮喪的心情佔據我的心理。
否則,它會越發擴大,直至到一個不可逆改的程度。
輕搖頭顱的我,則是強行讓精神再次一振,繼續於這山林之中,尋覓著... ...
時間流淌而逝,眼下的時間已是週一的凌晨2時左右,已是稍感疲憊的我,則依然是毫無收穫。
接下來又漫無目的的四處搜尋一陣後,毫無結果的我,則是展開了幻翼術,不捨的離開了這裡。
眼下是必須歸家的時間了。
此刻處於空中的我,則是絲毫不顧疲憊的身軀,展開了此刻我能展現出的最高速度。
讓這夜裡的風,盡情吹擊著我的頭顱與臉頰,想借此清醒一下,讓這兩日來越發混沌的大腦重新甦醒。
雖說高速下感受的寒風能夠讓我精神一振,但是眼下這沉重的心情,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眼下的這個世界,我所處的世界,究竟是怎麼了呢?
為何從接納命運之力開始,本屬於我的平靜的日常,全數變了模樣呢... ...
你後悔了嗎?
不,我不曾後悔,因為那時想要改變,確實是我心底的想法,我是如此的渴求著... ...
歸家的路途之中,頭腦之中盡是這般沒有頭緒的自己與自己的胡亂對話。
待回過神來之時,我已經進入了D城的區域之中。
再次努力讓背後的翅膀揮舞,此刻的我,便已悄無聲息的落在了我的窗前。
開啟窗子的我,則是輕呼了一口氣。
脫下了眼下已佈滿了傷痕的外套。
雖說眼下已如此疲憊,但狂裂之力提供給我的感知強化,卻依然持續著。
我則是聽到了在我門前有著輕微的動靜,隨後則是七月微小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說道:“意,你回來了是嗎?“
見這般時間七月竟然還醒著,我則是開啟了房門,隨後身著睡衣的七月,則是就這般走進了我的屋子之中。
見我一臉疲憊,同時則是又見我一臉的沮喪,聰明的她,則是已經明白,我這幾日處於螢山區域的搜尋,一無所獲。
疲憊的我,則是坐在了床沿之上,多少有些沮喪的引燃了一支菸,望向七月苦笑道:“真是抱歉七月,這幾天讓你擔心了,我幾乎已經將螢山翻了個遍,但是依舊沒有尋覓到她的任何痕跡... ...”
隨後七月則是就這般坐在了我的身旁,眼神之中有些複雜的望著我,緩緩開口說道:“意,你說,我們幼時的那段歲月多美好,每天都是無憂無慮的,但當時想的卻是真的希望能夠快些長大啊之類的,然而現在長大了,卻又開始懷念起幼時的那段時光了... ...”
我則是撥出一口青煙,隨後望向七月此刻有些憂鬱的臉龐,不禁開口說道:“是啊,或許我們身為人,打出生的那一刻起,便就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吧,只是眼下已有好多事情,都不能再回頭了。“
七月則是眼神略有深邃的望著前方,淡淡一笑說道:“是啊,那些逝去的時光,那些逝去的人,那些逝去的種種,對於眼下的我們來說,真的是不能回頭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