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剛到跟前,一股難以忍受的臭氣隨之而來。
高雄急忙捂住口鼻,身後不明所以的巡城兵丁,也是用手驅趕著臭氣,就連身下的馬匹,都甩起了頭來,有些站不穩了。
高統領向家丁揮了揮手,示意他退後說話,直到退出老遠,難聞的氣味,才到了可以忍受的範圍。
看到高統領一眾的反應,家丁先是疑惑,隨後歪著頭,在身上左右用力的嗅了嗅,發現沒有異常後,一臉的不解。
此時家丁也顧不得許多了,惡人先告狀的說了一通,就示意許得南讓高統領前去主持公道。
高雄下得馬來,來到幾人身前,他是鎮南城的巡城統領,是專門負責城內治安的,不管是誰找上他,他都得有責任解決糾紛。
只是這裡的臭氣,明顯的濃郁了幾分,再看高雄面部通紅,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堅持不住的樣子。
這時高雄只覺得一陣清風襲來,臭氣頓時煙消雲散,沒有了蹤跡,他不由的看向了原本就沒有異樣的冷沐陽和姚萌。
只見冷沐陽對著他微笑的點了點頭,他就知道了原因,也向著冷沐陽微微的點了點頭。
姚萌見到高雄走了過來,乖巧的喊了一聲高叔叔後,就沒有了下文,這讓高雄很是不解。
要知道,在此之前,這個小姑娘無論何時何地遇到自己,都會先甜甜的喊一聲高叔叔,然後蹦蹦跳跳的上前來親暱的拉著自己的胳膊。
今天這是怎麼了?
高雄有些不明所以了,按說這時被欺負了,更應該來到自己身邊才對啊!
許得南一直觀察著高雄和冷沐陽還有姚萌,他雖然是個二世祖,但他並不是傻子。
單從高雄對冷沐陽的態度來說,就讓他大為的不解。
高雄在鎮南城的權勢,可以說是僅次於城主和副城主的存在。
能讓他點頭打招呼的,城中沒有幾人,這不禁讓他心中開始打起鼓來。
再就是這個喊著高雄高叔叔的小妞,他自認為混跡鎮南城多年,卻對這個小妞沒有一點印象。
難道這兩人,是別的大城裡來這裡遊玩的,某個城主或是城中巨頭的後生?
納悶兒歸納悶兒,這麼多人看著呢,今天不找回場子,以後怎麼在這鎮南城立足。
心中篤定的認為,高雄不敢為了別人而得罪自己的許得南,準備好了一套說詞,正欲開口之際,卻被舉手高雄打斷。
只見高雄深吸一口氣,來到了許得南身邊,只是略微掃了眾家丁一眼,家丁們就自覺的退開了。
高雄在許得南耳邊低語了幾句,就大步流星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重重的舒出一口氣後,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許得南聽了高雄的話後,一臉震驚的看著冷沐陽,原來這傢伙是個修士,我說他怎麼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再看向姚萌時就是深深的愛慕之色了,原來他是姚家的二小姐。
嘿嘿!
許得南一副懊惱的來到冷沐陽三人身前,抱拳說道;“今天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今天是小弟魯莽了,來日一定登門謝罪。”
知道踢到鐵板的許得南也不廢話,隨便給自己找了個臺階後,大手一揮,就率先轉身離去了。
一眾家丁雖然納悶兒,但是看到平時不沾光就算是吃了虧的主子都能忍下這口氣,他們互看了一眼後,也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
圍觀的城民們,見到這個二世祖要離去,唯恐避之不及的讓出了道路,直到這許得南和一眾家丁浩浩蕩蕩的從他們身邊經過時,他們才知道了臭氣的來源。
再看向冷沐陽時,不是看軟蛋和孬貨的眼光了,而是敬畏。
見到許得南一眾離去,姚萌並沒有什麼不滿,而是向著高雄甜甜的笑了笑。
高雄寵溺的看了姚萌一眼,而後對著冷沐陽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們身上怎麼回事?
這算是對他們的懲罰嗎?”高雄指著離去的許得南一眾說道。
冷沐陽搖搖頭,平靜的說道;“不,說是報應更貼切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