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易走後,屋子裡面出來了一個女孩。幽藍色的長裙,裙襬落地。頭上一朵藍玫瑰束髮。躺在到冷七的懷裡,吻著他的乾澀的嘴唇。“你就這麼放他走了?”
冷七露出笑容,一對清淺的梨渦很是好看。手指劃過懷裡人的鼻尖。“傻丫頭,哪有那麼容易。他自己會回來的。”
幾日以後,張易的案子開庭。不知怎的對方代理律師臨時有事,在前一天突然換了一個,結果材料準備的不充分,輕鬆的被張易勝訴。離了法庭得意的笑容就沒從張易臉上消失過。雖然贏了,張易卻並不覺得冷七說的話對,只是僥倖罷了。
回到事務所,張易連忙拿出電話,並不是告訴冷七這個好訊息。只是因為這幾天睡的並不安穩,並不是因為他信了冷七的話。約了明天再去冷七那裡 。自從在冷七那睡得很踏實外,再也沒睡過那麼踏實,這案子也算完事了,自己也該好好的看看心理醫生了。
張易又來到了自己覺得陰森恐怖的地方,因為上一次在這睡得很踏實,也不再覺得那麼恐怖了。
“張律師來了,快進來。”依舊是面無表情。
“冷醫生,謝謝您,借您吉言,我那個案子勝訴了。可是最近越睡越不踏實。總能夠夢到那把刀。”雖然說的話有點違心,但是為了客套,說了也就說了。
冷七還是沒有說話,還是拿出了七朵玫瑰,示意他選一個。張易拿起了一個黑玫瑰,像上次一樣,聞了聞。他還是在轉椅上睡著了,只不過這次睡了正正好好一天。張易醒來了,冒了一身冷汗。
“冷…冷醫生,我…我夢見我用那把刺刀殺了人。”張易氣喘吁吁的告訴這個面無表情的人。張易抬頭看他的臉,就好像這是一張假的麵皮或著是面癱。
“可還是上次那把一模一樣的刀?”冷七蹙了蹙眉。
“正是。”
“張律師不必驚慌,夢見拿刺刀殺人,暗示了你會透過幫助別人來得到了很大的財務。冷某先祝張律師財源廣進了。”張易不敢抬頭直視冷七的眼睛,他的眸子讓張易覺得這個人更加冰冷。張易看了看手錶,以為才過去幾分鐘,仔細一看過去了整好一天。
“借您吉言,我就先回去了。可是我那個頭疾睡不好覺怎麼解決?”
“等您下次再來我給您根治,您近期會有個大案子,就不當誤您的時間了。”張易更覺得這是個騙子了,在這睡了一天,還是沒解決自己的問題。決定再也不來了,這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並打算回去起訴他。
張易拿起西服,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一臉的不屑不滿,依舊沒有說什麼,他真怕這是個神經病,再做出什麼對自己不好的事。開車回市區了。
那個女孩依舊從房間裡走出來,躺在他的懷裡,這次穿的是黑色長裙,黑玫瑰束髮。
“你怎麼知道他會選黑色?”女孩疑惑的看著冷七。
冷七露出久違的笑容。“他現在整個人都被我掌控,我讓他選什麼他就選什麼。”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說完話女孩就睡著了,短短几分鐘而已。冷七嘆了口氣,“月兒,我會讓他把欠你的都還來。”
又過了幾日,張易接了一個離婚的案子,女的很有錢,男的想和她離婚分家產。張易是幫男的訴訟。代理費近一千萬。結果很明顯,他又勝訴了。短短不到一週,就掙了將近一千萬。張易高興地合不攏嘴。這一次他不再覺得是巧合了,連忙拿起手機去預約冷七預約這個能給自己帶來巨大財富的人。。
“冷醫生,我今晚過去。”張易高興地對冷七說著,在電話這頭的冷七都能感覺到他的得意。
冷七掛了電話,嘴角上揚,對懷裡睡著的人輕語“魚兒上鉤了。”
張易開著自己買的新車,又來到了玫瑰心理諮詢室。
這次冷七給了他一朵七彩玫瑰。“知道我為什麼叫冷七麼?”
張易禮貌的笑了笑,你叫啥我哪知道。並沒有回答。
“因為玫瑰有七種顏色,她最愛玫瑰了。”冷七笑了,露出了那清淺的梨渦。
張易十分驚訝,面前的這個人竟然會笑?但也沒有說什麼。不能顯得自己那麼失態。拿起玫瑰嗅了嗅。這次他很快就起來了。
“冷醫生,我夢見了我拿刺刀與人對峙。”
“這暗示了你的身體健康會逐漸下降了,很有可能臥床不起。”冷七一邊說著一邊用筆寫著。張易一聽,突然有些心慌,額頭上的冷汗流了出來。
“再聞一下。”這一次不再是有刺刀打架了,而是張易夢到被一個身穿七色彩裙,頭上一朵七彩花束髮的女孩殺害了。
半月以後,a市有一個重大新聞。本市著名律師張易,不知因何緣故瘋掉嘴裡總說一些奇怪的話,沒幾日便在醫院死了,死因不明。最初被發現時,張易正坐在市區外的一個墳地前。身旁都是玫瑰花瓣,嘴裡嘟囔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把錢全給你,不要殺我。”具他同事說,他近期總和一位姓冷的心理醫生聯絡。檢視張易的通訊記錄並無此人,案發現場也只是一個墳地,沒有別人來過的痕跡,更不能動了他的手機。對此警方只能草草結案。此案被稱為近百年來,最詭異的案件。
坐在電視機前的冷七手裡拿著一罐冰啤酒,哼著歌兒,哄著懷裡人安穩入睡。
那個墳地的後面,只剩下了一堆玫瑰,那個心理諮詢室,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