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氣,趨吉避凶,對於莫測的命運來說,是非常重要的神通。
蘇璟能夠在未入道途之前,依仗著在時空亂流中千錘百煉的靈魂之力,掌握這般手段,可以說就有了能夠初步橫行此世的本錢。
蘇璟心道:“雖然無法望氣,但其實也不難推斷,必是,碧雲的死劫有著轉機出現,雖說風雨欲來,但自己也不是毫無準備。”
蘇璟念及此處,也不再細細探究此事。
不知不覺間,三日時光,匆匆而過。
這一日,秦田在一處茶樓裡,約見到了一身黑袍,氣息略顯陰沉的陰運算元。
秦田一見陰運算元,就是劈頭蓋臉的問道:“老哥,為何我所託之事還是沒有結果,這都幾日過去了。”
陰運算元一對如魚泡般黑腫的眼珠就是一轉,推搪說道:“秦管事,此中之事,我也只是中間人,只是負責傳遞訊息,你再細心等待幾日吧。”
秦田喝了口清茶,就是抱怨道:“這都幾日過去了,要不老哥,你幫我問問。”
說到這裡,秦田面上就有著討好之意。
陰運算元,面上有著為難道:“秦兄,這事情有點難辦。”
秦田暗罵老鬼狡猾,於是自袖口中拿出一沓銀票,輕輕推至桌前,陰運算元看到此景,突然話鋒一轉,道:“既然秦兄誠意十足,我要再拒絕,也有些說不過去了。好吧,那我今夜,就替你去問問。”
“那有勞老哥了。”秦田心中肉痛,嘴上仍是客氣道。
雙方又喝了幾杯毫無滋味的茶水,便各自離去。
深夜來臨,月色朦朧。
陰運算元消沉枯瘦的身影便出現在城郊的那處無名荒山之上,陰運算元心中暗罵,這秦田麻煩事還真是多。讓老夫在這個時候餐風露宿。
陰運算元藉著微弱的月光,辨認著道路,向那藍澗寺走去。
就在陰運算元經過,那株高大茂密的槐樹之下時,一陣秋風吹起,陰運算元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便昏迷了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陰運算元幽幽醒來,只見自己身處一處莫可名狀的漆黑空間之中。陰運算元知道這是進入了別人的界域封鎖之地。於是仿照江湖人的形態,向虛空中一抱拳。聲音中帶著顫抖道:“前輩,晚輩無意闖入此地,還請前輩饒恕。”
這聲音在空曠幽寂的空間中響起,不知過了多久,才從某處地方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道:“那鬼丫頭在金城府中的聯絡之人就是你嗎?”
陰運算元心中疑惑道:“鬼丫頭又是何人?”金城府的聯絡之人,是了,突然腦中一道亮光閃過,就忙不迭地道:“正是小老兒。”
這時,那名聲音就再次問道:“那你可知,最近是哪一家,求到了你的門下?”
陰運算元心中暗道:“看這鬼神言語之中不善,若是告訴他是那秦田,不是坑了他了嘛,好歹他今日才送了我這麼多銀子,這般賣了他,也忒缺德了些。”
心下這般一想,口中就是回道:“此事還有一番隱情。容小老兒細細告知前輩。”
陰運算元見那鬼神久久未曾回應,便自顧自地,經過一番修飾地將秦田如何求其對付蘇璟的事情說了。
那鬼神聽完陰運算元一番話語後就是道:“既然是這樣,那你下去吧。”
話音剛落,陰運算元心中還在想著,如何從此地離開,便又覺得一陣暈眩之感襲來,繼而人事不知。
過了沒多久,陰運算元,打了個冷顫,自熟睡中醒來,不知何時,陰運算元伏在大槐樹下睡著了。
陰運算元突然驚覺,剛才發生的一幕,自心底浮現,心中思量片刻,多少猜到了原委,此事麻煩大了,這藍澗寺看來是去不得了。心中這般想法剛起,便趁著夜色,轉身消失在漆黑的山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