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月,李遠安就收到錢似水讓權給錢勤生的奏摺……
李元安覺得~心空洞洞的,這兵權一交,以後,他與錢似水就沒交集了,怎麼辦?
愁的人中冒了好幾個大水泡……
眼裡睡著後,有時癢,本能抬手一撓……
嘶!
疼的……
瞬間就清醒了,那種酸爽,真是……
嘖嘖……
誰經歷,誰知道!
左也想啊,右也想,於是,讓人去把錢勤生叫來……
錢勤生自然知道李元安找他是為了何事……
心裡,有些牴觸,為何?
這貨,對自己還是有些清晰認識的。
一,他沒有阿姐的果敢與謀略。
二,他身邊沒有書呆子一樣,一心一意出謀劃策的能人。
三嘛,這貨,有些不自信,這麼大事,壓他身上,他覺得自己幹不來……
於是
在御書房裡,兩個二貨嘀嘀咕咕一陣子,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錢勤生接了西北將軍的頭銜,處理日常軍務……
但是,天下兵權調動,令牌,繼續由錢似水掌管著……
李元安覺得可行!
錢勤生覺得非常滿意。
於是,倆無能的二貨,就這麼生生的繼續架著錢似水……
錢似水在接到這個訊息後,眉眼一轉……
叫來隱一:
“去,把這個送給皇上。”
隱一看著小匣子,疑惑道:
“這~人家也看不上哈!就一木頭簪子。”
“禮輕情意重。”
隱一一聽,得,你說重就重……
於是,調轉馬頭,啪啪就拍馬往回走……
相當的隨意,根本不清楚身上的東西有多重要。
又過了一月,李元安看著眼前的隱一:
……
抑鬱了……
他老子一生都在跟這兵權糾纏……
幹嘛!
到他了,直接送了上來。
這……
多少,有些夢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