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奇民聽見郭鐵開的話,趕緊說道:
“下官第一次來,有些茫然。”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熱炕頭。郭大人,我們過來人,特別理解嘛!”
王大人話一出,頓時,整個房間裡都笑了起來……
郭鐵開給身邊的女子使眼色,對方瞬間就懂了……
“哎喲,大人,我去瞧瞧,清歡怎麼還不來伺候趙大人。”
說著,扭著腰,就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後邊跟著一個姑娘走進來……
頓時
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有如此絕色,鄂倫春,你不道德哈。”
鄂倫春聽了,扭著腰,低頭淺笑,道:
“哎喲,許大人,我們清歡才來,你可別嚇著她。”
清歡,人如其名,清麗如水花……
又名,水性楊花……
雖然不好聽,但是這種花,長在水中……
白中帶黃,確實清麗可愛……
冷冷清清,這種感覺,讓趙奇民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錢似水的一縷氣息……
“奴家,清歡,拜見各位大人。”
鄂倫春見了,笑著道:
“清歡,來來來,今日你好好伺候這位趙大人。”
清歡聽了,正面看上趙奇民,行了個半禮……
就是這個半禮,讓趙奇民瞬間清醒,暗道:
呵~
那樣驕傲的水兒,在皇帝面前都是站著。
怎麼可能會如此給人行禮?
估計,在行禮與殺人之間,水兒,果斷選擇後者~
清歡聽了話,走近趙奇民,說道:
“趙大人,請喝酒。”
冷冷清清,端端正正,不特意獻媚~
“嗨,這也太無趣了。”
許大人見此,直接覺得掃興……
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