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妮愛看熱鬧,正好看見了飯桶吃那什麼的事。
嘚嘚的跑去跟錢似水講,道:
“錢公子,你知道剛才在客棧門口發生什麼事了嗎?”
錢似水聽了抬頭看向對方:
怎滴?
殺人了?
“你都不知道,有個傻子居然在吃馬糞!”
錢似水:
……
藍妮接著說道:
“還是新鮮的,我看的真真的,馬剛拉,客棧人都還沒來的及清理,就來了一大傻子。”
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大傻子的體型。
錢似水見了,心道:
傻子能有這麼大的體型,估計家裡人也是個和善的。
“哎喲,娘喂!估計是被對面店小二推煩了,還是怎麼著,反正,看的我們一群人,牙齒咬緊,嘴巴不停咦~咦~”說到興奮處,似乎又看見了,剛才的場景一般。
嘴巴咧著,牙齒咬著,一臉皺巴巴的發出:
咦!咦~
好惡心吶!
錢似水聽了倒沒覺得有什麼,就是看藍妮誇張的表情,讓她覺得:
這丫頭,活的真豐富。
這時,榮長老來幫錢似水拆夾板……
“沒事的時候,坐直身體,用手勾著凳子,慢慢拉伸一下手,不用太用力,一點一點來。”
“好。”
“這腿的傷口再用力一些,這骨頭估計得傷著。”
姑娘家家的,得留個疤了……
“長老,你沒去疤藥啊?”藍妮在一旁心疼道。
錢姑娘這面板,跟豆腐腦似的,有條疤,多難看吶。
“老夫醫術不精湛,慚愧啊~”
錢似水聽了,沒在意,因為王半吊有。
於是,開口道:
“無事。”
回去找王半吊就行,那傢伙,更喜歡毒。
“哎~”
一個姑娘家,希望以後她的相公不嫌棄她吧。
榮長老把藥放下,提著箱子離開後,去了榮大朗住處。
“大公子。”
“如何?”
“沒什麼大礙,就是小腿的傷,會留疤。”
榮大朗聽了,抬頭道:
“活著就好,疤不疤的,都是些迂腐人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