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信因為英勇赴死沒死成,於是在張天閉嘴後,徹底放心的暈睡了過去……
張天蹲屋簷下的石臺階上,呆呆的望著天。
雙眼無神,在心裡問自己:
整個錢家幫為什麼受傷最多的是天哥我?
想不通哈!
明明就他是最能幹架的,別人怎麼就沒他這麼多災多難?
頭換過去,搖過來,也沒想清楚問題出在哪!
看著綁帶幫著的手,一陣無語問候老天爺的全家中……
突然
從圍牆上,爬出一雙手,張天不用看人,看對方手就知道了……
這就是那田家倒黴孩子!
有大門不走,天天學人翻牆,也不爬摔死!
剛想到這:
“啊!”
田灝因為抬腿時,拉扯到了菊花……
一疼,一個不穩,咦喲嚯,孃的。
直接摔了下來,一股撕裂的痛……
張天抬頭看看天,又看看趴在地上已經沒有多餘動作的田灝……
半天沒動,才勉為其難的站起來,走到對方身邊,用腳踹了踹去……
“嘿,死了活了?死了你開個口。”
田灝艱難的抬起手,搖了搖,依舊不敢亂動……
“又不高,他孃的,死開!”
田灝捂著屁屁,在地上翻滾,一臉通紅……
“你?要拉?”
田灝:
拉你妹!
“那你這是?”
“裂開了。”
張天聽了,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
“哦~懂了。”見對方確實難受,“下次別這麼粗魯,鐵棒磨成針,也不是一兩日可以形成的。”
田灝:
聽不懂!
張天:
沒關係,爺懂就行!
緩過來的田灝夾著屁屁去找王半吊~。
王半吊檢查過後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