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錢似水翻身上馬後,於是也趕緊拍拍屁股追上去……
陸莊頭在大門口送走了錢似水一群人後,看著飛揚的塵土……
“爺爺,小將軍沒兇我。”
“那你當時,不也哭鼻子了?”
“小草舍不得爺爺。”
小草死了,爺爺怎麼辦?
“少將軍不是濫殺無辜的人,是鎮守一方安寧的大英雄。”
“小草知道了,下次小將軍來,我就不怕了。”
不殺她,她就什麼也不怕……
錢似水一群人入了城後,直接回了西北府……
而西北府的事情,也沒逃的出胡元安的眼線……
“毒?”
“是,四爺,這種毒,就是……”
就是曾經四爺他老孃中的那種毒……
“什麼毒?”
語氣平穩……
但是,胡忠背後一陣發涼……
回答道:
“化雨。”
久久沒有聲音,疑惑抬頭,發現……
“四爺!”
你何故傷自己呢?
手裡握著的茶杯突然破裂,直接割進了肉裡……
血,從一滴,兩滴開始,最後變成一條線……
胡忠,趕緊去找傷藥,再次提著藥箱回來的時候……
書房一片狼藉……
無處落腳的胡忠,艱難的走到胡元安面前……
此時的胡元安,披頭散髮,手掌上的血,順著修長的指尖滑落而下……
“四爺,你這是何苦來哉!”這傷口這般深……
胡元安眼神冷漠,渾身都是拒人千里的冰冷……
我娘做錯什麼?你讓她死?
如今,水兒做錯什麼?你讓她死?
為什麼不讓我死?
“四爺,錢村長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擔憂。”
胡忠說這句話時,多少有些心虛……
因為這毒,哪怕是一點點,也讓人痛苦不堪……
這老皇帝是在逼四爺謀朝篡位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