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一路上都十分有默契的不搭理李園園。
李園園求爺爺告奶奶的,二瞎才傲嬌道:
“你說他們是廢物。”
李園園一聽,想要積極詭辯一下。
“我說了?”
“你說了。”
“我真的說了?”
“你真的說了,而且說的就跟小母牛丟水桶裡一般。”
李園園蒙圈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竟然聽不懂!
“什麼意思?”
二瞎拍著對方肩膀道:
“就是牛逼死了的意思吧!”
李園園一路上都在說:
“我一顆紅心永遠向兄弟。”各種不要臉的話,好無壓力的往外冒出來。
“既然這樣,那你把煙柳讓出來?”
李園園一聽,這能行嗎?褲頭跟女人都是唯一的。
絕對不行!
“就知道你不願意,還一顆紅心向兄弟?呸!”
鱉三語氣都是瞧不起,李園園想解釋一下。
“你別嗶嗶了,老子們不願意聽!”
三傻都快餓傻了,急忙阻止李園園繼續唸經。
“姑娘們回到了?”
“嗯。”
沒你們這一群傻子,現在他們正在吃火鍋!
“前面有人。”
走在前面的飯桶回頭道。
“有就有唄,路又不是你家的,誰都可以走!”
李園園正憋著氣呢,正好用在懟人身上了。
“不是,一個男子綁著一個老太太,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可能人家走某些原因呢!”
李園園跟吃了炮仗一般,氣的飯桶想給對方一鐵鍬!
“那老太太是真的老太太,頭髮都白了,但是氣度不一樣。”
飯桶就是單純覺得那老太太可憐。
這麼大年紀綁著雙手被拉著走……
“都摔了好幾次了,估計再這樣下去,沒多久那老人家的就被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