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擔心老孃的烤肉老闆,突然聽他娘這麼一說。
嘎嘣一下
語言,思維,表情,都卡住了……
他此刻有一種,被人深深背叛的刺激!
他爹雖然才死沒多久,但是!你就這麼想給我老子戴綠帽子?
紀委屈聽了,看了一眼地上的老頭,想起他那個糟心的老子。怒道:
“快點說!”
我老子有資格擁有女人嗎?他孃的!
他不配!
烤肉老闆萬念俱灰的回答道:
“紀爺,我們都叫馬匪紀,在我們這一帶,人怨牲口嫌!”
紀委屈:
……
雖然是事實,但是,怎麼聽著這麼不舒服呢?
“從小到大沒幹過正事,三歲抓蛇丟進人家正在蹲坑的茅廁裡。六歲,偷懶隔壁老王家的奶奶洗澡。”
其他人:
……
“八歲,開始調戲他們村裡的小寡婦,九歲的時候,跑人家村長家溜鳥,原因就是,村長媳婦說他身上沒毛,辦事不牢!他不服氣,粘上了雞毛充屌毛……”說著偷偷看了一眼對方。
然後繼續道:
“這事,當時方圓十里都知道了,被笑了好幾年……”
紀委屈:
……
讓你說這種事了嘛?
“後來,他老子見他如此不要臉,適合做大事,於是帶著他做起了馬匪!”
越說,越憤怒,越說,越爽快,於是也不在乎紀委屈的表情,喝了一口水,砸吧嘴巴,繼續道:
“我們的苦日子就從他做馬匪後開始的!孃的,搶良家女子,路上看見什麼,拿什麼!簡直就是喪盡天良,以後會不得好死!”
烤肉老闆的親孃一聽,急忙拉住兒子的手。
別再說了,再說,你不怕你媳婦保不住哈?
但是根本不能制止對方內心深處積壓已久的怨氣啊!
“路上遇見母狗,好傢伙,母狗都知道把尾巴放下來!”
“這是人嗎?你們說說,這還是人嘛?”
其他人包括紀委屈都統一搖頭,表示:
這他孃的,怎麼能算個人?這連牲口都不算!
見紀委屈也在搖頭,其他人立馬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這貨,心可真大哈!
還感同身受的一起搖頭?
臉呢?
呸!
錢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