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元安盼望中,麻婆婆總算是領著一位老大夫回來了。
進了房門,老大夫把脈辯證後道:
“沒什麼事,就是腫塊壓住了頭部,過幾日就能醒過來。”
開了方子,給了藥,用上了針,胡元安才放心下來。
胡元安摸了一下身上,才發現衣服換了。
“在找這個嗎?”
麻婆婆把一個荷包遞給胡元安。
“對。”
胡元安接過,裡面是印章,估計麻婆婆不懂,一直給收著。
胡元安把印章遞給老大夫,老大夫雖然疑惑,卻也接過來對著光瞧了一眼。
只一眼,老大夫立馬嚇的,雙手把印章給了對方。
“得罪了。”
“無礙,大夫能留些日子嗎?”
“老夫可以多呆幾日,您放心。”
這一變故,把麻婆婆跟小丫頭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是什麼情況?
老大夫也太乖順了些……
老大夫最終留了下來,住在村子家裡。
一日兩次往麻嬤嬤家跑,給胡元安開藥調理。
給錢似水施針運血,只希望對方早日醒來。
平時沒事,附近會有獵戶來找他看病。
倒也樂的清閒,就是對著胡元安緊鎖的眉頭有些不知所措……
這日
劉信跑到村裡,一身狼狽,怕被別人看見,偷偷從後院想著翻牆進去……
張天最近已經可以自己小心翼翼的行走了。
不需要扶牆,也不需要人扶著,王半吊說了:
“沒事,適當走動,有助於恢復。”
這不
家裡人都忙去了,他一個人本來也樂的自在。
偏偏老劉出去辦事了,走的時候,把劉寶放在他這個半殘廢身旁道:
“家裡人都很忙,就你吃白飯,這不,老夫怕你不好意思,給你把事都安排妥當了。”
一副你不用謝老夫,老夫不過是大方幫你一把而已。
說著就把劉寶放他大腿上,嚇的張天差點一腳踢開坐他身上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