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看了一會兒,覺得沒啥看頭,帶頭起身就走。
“姑娘,前面在打劫,正好打劫的是八皇子押運的救災物資。”
二瞎先張天一步,跑去跟錢似水提道。
錢似水聽了,問道:
“需要多久?”
李淮陽:
……
這麼冷漠,好嗎?良心呢?
“看樣子,八成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八皇子就得回家吃飯了。”
猴子翻身上馬道,他發現,在馬背上,屁股不冷!
這一發現,讓他一時嘚瑟了好久……
“那等等。”
錢似水不願意跟官家交道,那些人,心裡跟馬蜂窩一樣多。
她覺得,跟這些人有聯絡,不是她死,就是對方死!
“行,姑娘,我們煮雪泡茶喝,太冷了,再熱點酒。”
張天也不願意跟這些人打交道,官字兩個口。
他們只一個口都沒活明白,那能抖的過人家兩個口的人?
不去,不參活,不靠近,不打探,能躲就躲。
於是,一群人就圍著炭火開始煮雪泡茶,溫酒。
“劉少主想得挺周到,炭都給單獨拉一車。”
開始他們還覺得人家大驚小怪呢。
這下好了,啪啪打臉,就問你,疼不疼?
“餈粑,誰吃?告訴我,我好烤。”
鶯歌提著籃子問圍著火堆溫酒的人。
“你別忙了,放那,我們想吃,自己烤。”
王半吊給一群人溫了特製的酒,喝了,身體暖和的很。
這邊,錢家幫在,煮雪泡茶,溫酒烤餈粑!
那邊,在拼命,廝殺,吶喊,慘叫,痛苦,絕望……
李淮陽:
喔噢~
好氣哦~
“最後一口酒,給老子。”
張天伸手就搶二瞎手裡的酒壺。
二瞎一躲,倆人直接滾雪地上去了。
於是,其他人十分配合的讓出一個圈。
一人手裡拿著一個烤好的餈粑起鬨道:
“乾死他!”
“對,壓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