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錢似水一群人,站立在景西城大門外。
天空下著中雨,每個人身上都披著蓑衣。
帶著蓑帽,一路跑的馬蹄飛濺,即使有蓑衣蓑帽,一群人,依舊感覺衣服黏糊糊的……
“這景西城,怎麼天天下雨?”
路難走的不行,這路走來,連續下了三天雨了。
“姑娘,先去客棧吧。”
劉澤煊早已經安排好景西城裡的客棧掌櫃做好接待。
“馬上可是錢表姑娘?”
這時一個胖乎乎的矮胖子中年男子穿著蓑衣,撐著油紙傘站在城門邊上,大聲問道。
“是,孫掌櫃。”
張天翻身下馬,走到孫掌櫃面前。
往人家面前一站,這孫掌櫃就如一顆撒尿牛丸一般圓潤。
個頭又矮,面板又嫩又白,看著十分有彈性。
比三胖更具備胖乎乎的這個形容詞。
“這位兄弟,你認識在下?”
怎麼一來,就知道自己姓孫?
其他人聽了,心裡想:
就你這樣,劉少主隨便一說,整個景西城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何況,劉少主還給了一張畫像。
這人,不知道,還以為是土地公呢!
圓乎乎的……
“少主給了孫掌櫃畫像……”他總不能說:你長的比較有特點吧?
太傷人了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孫掌櫃笑眯眯拱手問道。
“在下張天,孫掌櫃,我們先走吧,雨好像越下越大了。”
這雨,滴在地上都聽見聲音了……
“噢~太激動,差點忘了,表姑娘呢?我帶了馬車來。”
意思就是,讓錢似水上馬車,休息休息。
“不用。”
做馬車太悶,騎馬比較舒服……
錢似水突然出聲,孫掌櫃才發現,原諒表姑娘這般嬌小。
穿著上,根本看出是個姑娘……
難怪他一直認不出那位是表姑娘。
“是。”
孫掌櫃轉身直接爬上馬車,兩次都滑了下來。
馬伕拿著凳子在一旁,有點蒙圈了:
孫掌櫃是怎麼了?竟然不等我放凳子就爬上馬車?
自己什麼身高自己沒點逼數?就比武大郎高那麼一丟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