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劉姑太太跟劉澤煊跟吞了蒼蠅一樣噁心。
錢似水這邊呢?
聽了二瞎說的,大家表示:
毫無感覺
“姑娘,你說,這劉源是不是狠人?連自己婆娘都殺。”
錢似水聽了,認為,活著還不如死了。
“這事,劉府大院,估計得膈應死。”
劉信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屋簷上坐著。
看著地下的兄弟姐妹,晃悠著兩條腿道。
“膈應是有點膈應,不是說,人死債消嘛!估計也是為了保護他兒子一家,畢竟他如今就剩下劉澤林一家兒孫了。”
張天手上,拿著磨刀石在打磨他的大砍刀。
上次砍人的時候,把刀砍缺了一道口子。
“什麼人死債消?人家還有父債子還呢!”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那人家那些開錢莊的人怎麼辦?
這樣的話,他立馬去錢莊借個十萬八萬的,丟給婆娘,然後自己了結自己,多好?
張奎就看不起這樣死債消的說法。
“姑娘,我這刀,磨不了了。”口子太大了。
張天放棄了,從早上起來,被錢似水折磨完後,開始磨他的大砍刀。
手都差點磨起泡了,這刀口,一點變化都沒有。
“姑娘,我聽說,這安寧城外,蔡家莊後山上有一個黑戶鐵匠。”
錢似水聽了,看了一眼猴子,心裡想:
你們就想換個更好的傢伙,直說嘛!
還需要磨了一早上大刀……
“說。”
一個字,語氣,你們自己體會,表情,沒有!
“姑娘,據說,那鐵匠,是打鐵中的這個!”豎起大拇指,說著放低聲音繼續道“仇家太多,只能躲進山裡。”
其他人聽了,一臉懷疑,這貨是騙人的吧?
“仇家多,還能到處說他打鐵厲害?”
這是,覺得自己很牛逼,還是覺得自己活著沒節奏,找點事?
“切,不聽拉到,老子不說了!”
猴子生氣了,他打聽來的事,這些傻子竟然不相信。
“換衣服,走。”
錢似水覺得,砍人的時候舉著一把缺口的打砍刀,實在有失氣勢……
但是三傻覺得,勤儉節約是持家基本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