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梅婷也不知道今天出門會那麼巧遇見錢似水。
兩個女人並不相識,但是絲毫不影響她對錢似水的敵意。
那頭釵,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昨天劉澤煊看了很久後從店裡取走的。
錢似水被陌生女子看的莫名其妙:
這女人,是想生吃她?
由於今日無事,沒人可殺,劉姑太太一早就把親孫女,錢似水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出門的時候,怕她孫女委屈,十分豪爽的把私房錢拿給了錢似水。
“看上什麼就買,自家店,不用給錢,把這個印章一蓋就行。”
錢似水好奇接過印章暗道:
誰說古人,傻的?人家這聰明的相當於無限信用卡了。
“這位小姐,你頭釵能賣給我嗎?”
其他人一聽:
我艹
找死的速度
開口就小姐,上次這麼叫她家姑娘的劉天華,如今看見她家姑娘,跟小白兔見老虎一樣……
“你有病吧?賣首飾,不會去首飾店?問我家姑娘頭上的?你是不是出門把腦子放茅房燻著?”
現在的女人,都這麼不可理喻了?
鶯歌自從會砍人了後,脾氣一天比一天見長。
“我在跟你家小姐說話!”意思就是:
你一個奴才,瞎嗶嗶個毛線?
“我家姑娘可沒時間搭理你,神經病。”
鶯歌可不怕,對於她現在來說。活著,除了生就是死……
“小姐可認識劉澤煊劉少主?”
謝梅婷根本不搭理鶯歌,直接問錢似水。
本來吧,人家錢似水,今天好不容易想端莊優雅一回。
聽謝梅婷這一說,才傳頭正面看了一眼對方。
就一眼
謝梅婷就驚呆了:
世間怎會有如此顏色的女子?
被對方冰冷的眼神一看,本能的想自覺低頭站好。
等著被訓,這一反應,讓謝梅婷十分惱火!
尤其看對方是姑娘打扮,心裡更是憋著一口氣。
“姑娘,不必理她,不行,我去揍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