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下來的人,每天更加忙了,夜裡都安排人巡邏。
三人一組一晚上分三組,有一般事就敲鑼,有人命關天的事,就放煙花。
一時,村裡治安都好了不少,後來老村長知道了。
安排村裡青壯年夜裡巡邏,主要怕別人工地偷材料。
胡元安聽說,錢似水去了南方,心裡一陣失落。
隨後又特別安排了兩衙役白天沒事時候去山東村轉轉……
更失落的,當屬於王胖子了,幾天都提不起精神來。
“師父去哪裡從來不叫上我。”
“少爺,人家是去辦事,你得上學,怎麼能跟著去?”
王胖子本來就不爽,聽了這話就更不爽了:
爺會不知道自己要讀書?
“滾!”
麻利的,趕緊給老子滾!
王陽覺得他家少爺十分危險,哪天突然喜歡上錢姑娘怎麼辦?
在大家眼裡,錢姑娘雖然名義上是石家媳婦,但是沒拜堂,沒提親,沒三媒六聘,那就不是。
再看他少爺……
得
剛還傷心鬱悶,這一轉眼就睡著了……
他想多了,他家少爺這輩子可能都是光棍的料。
被人惦記的錢似水早跑出大廟鎮地界。
劉天華忍著疼,跟著一起奔跑,當大家在河邊休息的時候,劉天華才摸著自己的臉走過來。
“小王大夫,你爹的藥真好,消腫止痛特別明顯。”
此時的劉天華已恢復原來的面貌。
五官端正,眉目清秀,眼神清正,一身書生意氣。
就是有點呆,嘴巴有點碎碎念,讓暴躁的人,總想揍死他……
“多謝誇獎。”
王半吊趴著在河邊洗洗臉,抬起頭來的時候,正好看見:
劉天華把馬放在上游,而,馬,正在,此刻:
馬尿了!
不知道尿了多久,看那一斷一續的模樣,應該快尿完了。
王半吊:
……
僵硬的用手,摸了一下嘴巴,然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看著劉天華:
心裡問候了對方十八代的祖宗……
“怎麼不洗?你洗啊,一會兒就得走了。”
說著把襪子一脫,伸進水裡,嘴裡舒服的“哎~舒服。”
王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