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直守著孩子到了後半夜,再幾個輪流伺候下來。
“總算是退下來了。”
張天差點給錢勤生搞奔潰了,大慶男人有血性的,沒有不崇拜錢太多這個大將軍的。
如今錢家就剩這一根獨苗了,大家心裡都奔著。
“天哥,你休息一會,我來守著。”
“行。”
實在太累了,比打一架都費神。
這一夜,除了守夜的人,其他人都睡的十分深沉。
第二天一早
“姑娘,走不了,這天馬上要下雨了。”
整個天都黑了下來,怕是要下暴雨。
“嗯。”
錢似水看著外面的天氣,又看看還在睡覺的錢勤生。
“姑娘,我去撿一些柴火,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
要是被困在這裡,有點麻煩。
乾糧還能吃幾天,這天,想想都操蛋!
錢似水守著錢勤生,其他幾人都不破廟去找柴火,趕在下雨前準備好。
啪
一聲巨響,閃電劃過天空,雷聲非常巨大。
十人一隊,提著劍,出現在破廟外。
大雨傾盆而下,雨滴淹沒了一切聲音。
錢似水敏銳的覺察到空氣裡瀰漫的殺氣。
轉身把錢勤生塞進破舊的供臺後。
但是手遲疑一下,把錢勤生弄起來。
“姐?”
頭好暈。
“閉嘴。”
然後直接把人丟進佛身裡,空心的佛,正好能丟下一個孩子。
斷了的佛像,從新被錢似水按回去。
“任何時候,我不叫,不許出聲。”
交代一句,蓋上了缺口,佛身裡的錢勤生恐懼的透過裂縫往外面看去。
只見錢似水坐在火堆邊,冷漠的看著跳動的火苗。
這時黑衣人湧進來,只見裡面才一個人。
“敢問閣下,可見過這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