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跟拉了一串螞蚱一樣,把追回來的敵人,停在錢似水面前。
“姑娘,怎麼處理?”
二瞎身上也帶傷,衣服都破好幾個口子了。
“殺了。”
錢似水在洗手道。
躺著的男子聽了:
“留著有用!不能現在殺。”
二瞎聽了,氣的跳起來:
“我艹你祖宗,都是因為你,我們才變成這樣,你既然不讓我們殺了?”
“怎麼滴?你要留著養著玩?好啊!你拿錢出來!”
孃的,老子都想幹死他爺爺!
“不是,你聽我說完。”
男子無奈,用力坐起來,靠在馬車咕嚕上:
“你們是跑商的,來一次殺乾淨,下次再跑,再殺乾淨?”
二瞎聽了“不然呢?留著過年?”
“你們只跑一次商?以後都不跑了?”
男子無語的仰著頭,看著天,這群人,動手能力跟動腦能力不成對等。
“跑啊!不跑,怎麼賺婆娘本?”
牛爾康聽了,抓住爆跳的二瞎回答道。
“既然跑,就得把商隊名聲打出去,讓別人害怕,這樣才沒有人敢打你們貨的注意。”
“哦~”
其他一群傻子,圍著聽了,一臉懵逼的模樣。
雖然聽不懂,但是依然不妨礙他們認為,對方說的好有道理樣子!
“那跟殺了他們有什麼關係?”
二瞎瞪了一眼拉著自己的牛爾康。
就你事多,再攔住我,我連你都幹!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什麼人?”
看哪樣頂多是個土匪。
“劉家堡聽過沒有?”
其他人搖頭“嗯嗯嗯~”沒聽過。
男子聽了,差點抑鬱!這群人在道上混,既然不打聽道上事?還敢拉旗幟跑商隊?
是傻?還是太天真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