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銘啊……”
“這兩年你的狀態直線下降,該響的包袱也都砸了,觀眾們現在看到你都喝倒彩,可能你是真是不適合這一行,要不講完今天這一場咱就轉幕後吧,你放心,你是德雲的大師兄,哪怕以後不講相聲了,德雲依舊還有你的位置,你仍然還是我老郭的徒弟……”
回想著之前師傅給他拉到一個角落語重心長的勸解,蘇銘不禁苦笑。
“沒想到竟然穿越了!”
“而這位原主,混的也不怎樣啊!”
是的,蘇銘並非是蘇銘。
確切的來說,他並不是這個時空的蘇銘。
他穿越了。
原本蘇銘是地球上的一位藝術生,能學藝術的都是屬於家裡有礦的。
蘇銘家雖然沒有礦,但父母雙亡,也在上海留下了幾套房,靠著這些收房租,蘇銘過的也算有滋有味。
再加上蘇銘個人長相也不錯,家裡還有錢,又是搞藝術的,吸引一些個文藝女青年、COSER約個炮什麼的,日子過的倒也瀟灑。
但讓蘇銘沒想到的是,他昨天罕見的沒有約炮,在家裡安穩的休息了一晚,結果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世界,並且還成為了一個相聲演員!
是的。
在腦子莫名其妙裡多了一股記憶之後,蘇銘就發現他所替身的這位相聲演員,其經歷真稱得上是坎坷。
六歲的時候父母雙亡,被送往社會福利院,後來被華國一位創辦了德雲社相聲劇團,長相微胖的非著名相聲演員老郭看中,蘇銘當即就跪地磕頭拜了師傅。
從這以後,蘇銘就成了德雲社的大師兄。
夏練三伏、數九寒冬,被師父鍛鍊,打牢根基,等到十六歲的時候,因為外形氣質不錯,再加上刻苦學習基本功也紮實,所以便被師傅送上舞臺,開始講相聲。
一開始的時候,因為形象氣質外加基本功都還不錯,包袱也都響亮,在茶樓裡倒也站穩了腳跟,甚至讓不少人捧著。
本來按照這個趨勢,蘇銘是雲字輩的領頭人,應該是德雲社的臺柱子,被重點培養。
但誰都沒有想到,在度過了一開始的輝煌之後,後面的蘇銘不知道怎麼回事,相聲講的是越來越糟,拿手的段子也不中用了。
甚至到了後面,連說話都已經不利索了……對於一個相聲演員而言,這幾乎是致命的打擊!
每次登場都引得觀眾喝倒彩,甚至到最後只要蘇銘一上臺,觀眾都紛紛嚷著要退票……昔日德雲社大師兄,社團裡的臺柱子,轉瞬落幕。
兩年的時間,德雲社越來越火爆,成員也越來越多,雲鶴九霄龍騰四海,徒弟都已經收到了霄字輩,德雲社也成了全華國最著名的專業相聲社團,在當下這個網路時代,更是擁有了相當多的粉絲。
而原主,卻在這兩年的挫折中越發沉默……那些新來的師弟們,對於這位大師兄也是越加無視。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蘇銘的相聲之路算是徹底的完了。
實際上,這兩年蘇銘的相聲表演一場比一場差,段子講的散亂,絲毫不見功底,若不是因為他是德雲社大師兄,師傅老郭念著舊情,希望他還有起來的那一天,恐怕他早就已經被勸到幕後了,可即便如此……兩年下來,面對這位昔日的德雲社雲字輩帶頭人,底下的師弟們也都發了一些牢騷。
“蘇銘他都不會講相聲,為什麼師傅還要安排他去上臺?”
“畢竟是我們的大師兄!”
“笑話,作為德雲社的大師兄,卻不會講相聲,這不是鬧著玩嗎?”
“可師傅還是捧他,老是把珍貴的出場機會給大師兄!”
“師傅難道就看不到觀眾們的反響嗎?機會難道不應該留給基本功紮實的師弟們?”
“師傅他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