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嶽嶽正是岳雲鯤註冊的微博賬號,他坐在後面的時候正好把曹雲水和老郭在臺上的對話錄了下來。
雖說距離較遠,但曹雲水當時那慷鏘有力的聲音還是全部被記錄下來
果然,這段影片傳上去之後,曹雲水的粉絲一個個偃旗息鼓,都不再說話。
沒有什麼是比這段影片更有力的證據了,僅憑這段影片也足以證明德雲社官方微博上說的都是真的。
“不知為何,我看著臺上的曹雲水,只覺得他的嘴臉醜陋無比。”
“不過是比其他師弟入門早一點而已,就這麼囂張。蘇雲銘是第一個入門的,也沒見他這樣做過啊!”
“這種人,說真的,無恥之極,居然把自己做的齷齪事全部掩蓋住,還想說道理?”
“就衝他最後一句話,也不難看出,這樣的人真的是沒有人品。”
“我覺得把張文顯的話放在他身上挺合適的。沒有人品,不尊師重道。”
“我……我怎麼覺得他蠻可憐的呀!你看他張狂,看他霸道,但在這個外表下,何嘗不是他內心的酸澀?尤其是當我看到這個影片之後,不由的想到他以前上臺表演的片段,當他完成了一場演出,退出舞臺,我們永遠不會得知,他真實的生活,是否也如同臺前一般。
嬉笑或孤寂,瘋魔或落寞,就像你永遠不會得知,生活與戲劇,還剩下多遠距離……我們拔掉電源,一切宴語吵鬧,只是一場數字泡影。
而對於曹雲水而言,當他被摘字除名的那一刻,就再也回不去了!曹雲水,他是孤獨的行人,是帶著自我毀滅氣質的性格,用Bee Gees的歌唱他:“I started to cry,which started the hing ”——我哭了,卻惹得全世界因我發笑。
最後,我笑了,泥萌呢?”
“用笑臉面對嘲弄與謾罵,用眼淚面對脆弱與不堪。用自己的行動諷刺這畸形的時代。他是相聲界的小丑,是瘋子,是我們眼中的笑話!那我們呢?我們只是卑微者,只能點評曹雲水,卻不敢正視我們嘲弄曹雲水時那醜惡的臉,變態的心。”
“對著螢幕裡桀驁不馴的曹雲水,和獨自一人看著他的我們,沒有一樣的經歷卻有著同樣的孤獨……曹雲水可以是每個人,可誰也無法替代曹雲水!”
“瑪德,樓上的各位都是帶文學家,都是帶惡魔嗎?本來我還覺得曹雲水好可惡,看你們這麼一說,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哭遼,猛男落淚!”
“樓上的戲精們都給我滾粗去,一群湊弟弟!”
……
“這,這可怎麼辦啊?”
一所大學的女生宿舍,佩珏衣看著電腦上面是評論都快急哭了。
她是曹雲水的粉絲,看著自己的偶像現在正遭人唾棄,想幫忙又覺得無能為力。
“珏衣,算了吧,那個曹雲水真的不值得你繼續喜歡他了。”
同宿舍沒睡的一個女孩子看著佩珏衣說道。
“可,他們這樣說也太過分了……”
電腦上評論一條條不停地滾動,除了聲討曹雲水的還是聲討曹雲水。佩珏衣看到這樣的場景真的要哭出來了。
“珏衣,好好看看你的偶像,真的不值得了。那樣的人,已經不是你最初喜歡的他了。”
“珏衣,真的,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他這次做的事真的無法原諒。”
……
兩人說話的聲音引來其他幾人,一個個都勸著佩珏衣放棄曹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