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銘我愛你~”
當蘇雲銘上臺的時候,臺下不少女生頓時起身歡呼,尖叫聲和掌聲起此彼伏,彷彿要將這演播室的屋頂都要掀開。
一些男性觀眾,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但也全都是起身鼓掌,歡呼蘇雲銘上臺。
演出舞臺的一側,那些相聲演員們,看到蘇雲銘如此之高的人氣,不禁面面相覷。
這尼瑪,這麼高的人氣,這還玩個雞兒啊!
一想他們上臺時寥寥無幾的掌聲,不少演員都是老臉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謝謝,謝謝你們。”蘇雲銘雙手併攏,衝著臺下又鞠一躬。
起身,笑著說道:“作為一名相聲演員,我很榮幸站在這個舞臺上,和那麼多喜歡我的觀眾在一起,給你們講相聲~”
“嗚~”
臺下這次無論男女,又歡呼起來。
等大家的歡呼逐漸落下來,蘇雲銘雙手合十,笑道:“看這熱乎勁,想來大家也是知道我們的,我叫蘇雲銘,是德雲社的相聲演員,我身邊這位是我的搭檔和師弟,岳雲鯤!”
“我是岳雲鯤!”岳雲鯤也點頭附和,隨後看著臺下的觀眾,笑著說道:“你看大傢伙多熱情,都是歡迎我們的!”
“你說錯了!主要是歡迎我,所以這才僥倖獲得一些小成就!”蘇雲銘臉色一板,正色道。
籲~
聽到這話,臺下頓時響起一陣籲聲。
“霍,你這可是一點都不謙虛啊!”岳雲鯤說道。
說話間,從桌子上拿起一片手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本來岳雲鯤就有些緊張,上臺之後看到觀眾們這麼熱情,心中就更加的緊張。
不過,此刻在蘇雲銘的這個現掛下,他也逐漸進入了狀態。
“主要是做相聲演員難,什麼都要研究!”岳雲鯤說道。
“這倒是!”岳雲鯤聽這話,點了點頭。
“但是,相對而言,作為相聲演員最應該研究的就是規矩。”蘇雲銘在桌子外面繼續說道。
“對,規律和規矩!”岳雲鯤敲敲桌子重點說道。
“當然了,我問你,研究笑了嗎?”蘇雲銘側著身子,用手戳了岳雲鯤一下。
“笑容!”岳雲鯤在一邊糾錯。
“對,笑容。研究笑容了嗎?”說完,蘇雲銘湊在話筒旁,腮肉往上一堆,露出兩排大白牙。
看到這一幕,岳雲鯤在一邊毫不猶豫的拆臺:“你這叫賤!”
“誰賤了,這叫笑。怎麼說是賤呢?”蘇雲銘在臺上直接和岳雲鯤爭吵起來,插著腰理直氣壯的說到:“賤和笑是有區別的!”
“有什麼區別?”岳雲鯤隨口問道。
“看好了各位,這是笑。”蘇雲銘說完,腮肉比剛剛堆得更高了,兩排牙中間還露著縫。
“那賤呢?”岳雲鯤歪著頭,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賤是這樣的。”說著,蘇雲銘嘴又閉上,嘴角勾起,兩個眼珠子隨著眼皮的微微落下輕輕轉動幾圈:“我這模仿的不太具體,大家要是實在聯想不出來,可以看看這位,他這是真正的賤笑。”
說話間,蘇雲銘指了指身邊的岳雲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