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站在客廳,靜靜地望著少主的背影,不免想起小時候一起種花的畫面。
“我已經見過他了。”摘掉變音器後,阿浩的聲音有種清脆悅耳。
吱!樓下傳來緊急剎車的聲音,阿浩沉聲說道:“他還在懷疑你。”
南瑾直起腰,垂眸看了一眼樓下的路虎車,臉色微凝,轉身時客廳裡的人已經走了。
她開啟了燈,拿起鞋架上的花露水到處噴了一遍。
自從阿浩成為她的替身,兒時的友情就必須放下,從此他們不能有任何交集。
哪怕在一個屋子,她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看他,不能跟他說半句話,一旦破了規矩,他一定會死。
噠噠!門外傳來腳步聲,雖然跟辦公室裡的聲音有些不同,步伐節奏是一樣的。
“柯扒皮,竟然敢送上門。”南瑾放下花露水瓶,幾步跑到洗手間,快速的脫掉了衣服,還沒開啟水龍頭,房門就被敲響了。
“來了!”
她故意把衣服脫掉,拿起架子上的浴巾圍了一圈,長髮散落,光著腳走了出來。
咯吱!門開啟的時,柯少弦看到的是,春光乍現,臉倏地紅了起來。
“你怎麼不穿衣服。”
南瑾扶著門,衝著柯少弦狡黠地笑了笑,“柯總,你見過誰洗澡要穿衣服。”
一個眼神,彷彿像是火熱的烙印,熱熾熾地燙在了他的心上。
“……”柯少弦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喉嚨像是冒火一樣,望著她的眼神閃耀著令人心醉的光澤。
“你噴了多少花露水。”
柯少弦從小就討厭花露水這種刺鼻的香味,進屋後,一直捏著鼻子。
聽到他的聲音,南瑾這才回過神,看著柯少弦坐在沙發上有點發懵,因為她完全不記得這個人是如何進來的。
“我先去洗澡。”
南瑾刻意迴避花露水的問題,心虛地朝洗手間走去。
回國之前,她就已經知道柯少弦的喜好,尤其是他討厭花露水,喜歡女人素顏,男女之間的事比較守舊,古板,有點大男人思想。
嘩嘩的水聲,彷彿那日入夢時的雨聲。
坐在沙發上的柯少弦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這水聲,總會讓他想起那次夢裡纏綿的情景,起身朝陽臺走去。
看著一盆盆花土,隨手將菸灰彈了進去。
南瑾故意洗的很慢,大概四十分鐘才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沙發沒有人差點沒高興的蹦起來。。
“洗好了。”
聽到陽臺傳來的聲音,臉上的喜悅瞬間消散,一把扯掉頭髮上的毛巾。
“嗯!”
柯少弦從陽臺走了進來,看到她的頭髮還在滴水,幾步走了過去。“有沒有吹風機。”
“有。”
“拿來給我。”
……
吹風機嗡嗡響起,他的手輕輕地撩起她的長髮,隨著暖風吹動,一點一點變幹。
南瑾傻傻地坐在床邊,心跳和意識已經混亂,有害羞,也有不習慣,緊張的小手緊緊抓著床單。
“柯總,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在這?”
“入職資料。”
柯少弦的語氣很輕,透著一股讓人心癢的曖昧氣息。
她的心一點一點,眼看要沉淪時,他的動作停了下來,暖風也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