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麼有野心的男人,會不想吞併對手的公司,說出去怕是連鬼都不會相信。”南瑾的眼中閃過好奇的光芒,嘴上說不信,心中卻深信不疑。
他淡然一笑,靜默些許,“我是真沒有想過要扳倒沈家,但是,沈家一心想吞併柯氏。”
“你知道?!”南瑾有些驚訝,這件事也是透過沈明心的那個故事猜到的,很意外,柯少弦竟然什麼都知道。
柯少弦淡然一笑,說:“沈家的狼子野心已經滲透到柯氏核心內部,我若一點警惕心都沒有,豈不是要將柯氏拱手讓人。”
“商場如戰場,首長,我相信你的帶兵能力,一定會殺的敵人片甲不留。”南瑾舉起手做了一個很不標準敬禮。
她知道上一世柯氏集團最終被沈氏併購,這完全是因為柯少弦本人不願經商導致。
柯少弦深深的忘了一眼南瑾,剎那間的風情閃過,瞬間點亮了他的眼睛。
“你信我。”
這對於他來說很重要。
“信。”
南瑾的側臉微顯瘦俏,清秀靈動的雙眼大而有神,眸若點墨,唇似櫻桃。
若不是他正在開車,這一刻,定會給她一個吻,一個綿長細膩的吻。
……
茶室
南瑾跟柯少弦走了以後,這裡便成了人間地獄,皮鞭抽打的聲音就像放炮竹一樣響,被抽打的人發出哀嚎的求饒聲。
沈明琅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一串紫檀木手串,閉著眼雙,一直在回味南瑾身上的那股靈力。
“明主,洗手間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沈家總管說道。
沈明琅睜開了眼睛,雙瞳漆黑,過了十秒鐘才恢復正常,開口說話時,聲音極冷,冷得讓人心顫。
“難道是南門的守界者,派幾個魑魅去試試。”
“是。”
沈明琅再次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他們初次相見的畫面,那年他十六歲,她十歲。
南山福利院籌辦慈善捐款,他代表沈家出席,也是那天被南門綁架。
想起南門,沈明琅的眼睛突然睜開了,沒有之前的那麼瘮人,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光芒。
“南瑾。”
這個名字就像燒紅的烙印,深深印在他的心上,雙手不知不覺的放在了腿上,隨手扔掉了張紫檀木手串。
每次想起南門,想起斷腿之痛,他就命人用鞭子抽打那些奴僕。
“夠了,都滾出去。”
鞭聲停止了,慘叫聲也停止了,茶室內也恢復到了之前的平靜。
“柯少弦,若是你知道她跟南家有關係,不知道你會不會親手掐死她。”
沈明琅一直懷疑南瑾的身份,派人多次潛入南門調查,若不是今日一試,真以為她就是一名孤兒。
他的眼神極為犀利,像是一把能將人的靈魂劈成兩半的利刃,攤開手心,一團黑黝黝的靈力升起。
“送你們一份大禮。”
一團黑氣離開茶室,尾隨在柯少弦的車後。
一路尾隨的黑霧慢慢滲入車內,停留在南瑾的頭頂上方盤旋。
“滾。”
開車沒多久,南瑾便陷入了昏睡中,不是困,而是過度勞累導致疲倦,乏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