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牽著茯苓走出了辰楓苑,依稀可以臨走前他們的不捨,眼中的淚水縈繞,在皎潔月光之下,逐漸凝結成了霜。
他們,走了。
哎。
兩人離去,那虛空飄渺大殿中,夜老頭兒輕輕走了出來,人離去的背影,暗自嘆息,“冥古,他讓我當年的你啊!聖戰一脈,當真都如此執著嗎?”
蒼茫的大地上,映著兩人的長長的背影,背後是那磅礴的幽都古城,這背景,很是聖潔。
茯苓時而轉身,會回頭都,眼中神色迷離,似是能透過城牆和山林,楓苑中那熟睡的少年和小女娃,耳畔似是還能聽到小傢伙夢的聲音:孃親
她有些沉默,臉上掛著母性的溫柔,戀戀不捨的,好似這一走,就是永別。
“捨不得嗎?”葉楓輕輕握住了她的玉手。
“哪裡會捨得。”茯苓輕笑,徹底收回了目光,楓,問道,“我們的下一站,是哪裡。”
“陰山聖域。”葉楓一笑,揮手祭出了飛劍。
錚。
飛劍錚鳴,載著兩人,在星空之下,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目標正是那天影月所在的陰山聖域。
夜空依舊深邃。
日月輪迴,晝夜復始,眨眼十幾日過去。
兩人走走走走停停,越過了群山,飛躍了大河,踏過了蒼原,穿越了荒林,在小城中駐足,在古鎮中飲茶,在喧鬧大街上游逛,在喧囂塵世中行走。
這一路,留下了太多兩人的足跡,回首相稀能一連串的腳印。
又是一個漫天星辰的夜晚,飛劍在一座破廟前落下。
“我就是在這裡撿到九溪他們的。”葉楓輕輕推開了破廟,那寒風凜冽的夜晚,他在這裡撿到了少年和九溪,也是在這裡指佛相問:慈悲為懷,普度眾生。
破廟依舊殘破,狼藉不堪,入眼便是那一座座殘破的佛像,佛像東倒西斜,上面佈滿了蜘蛛網,房頂還有一個破開的大洞。
“就在這裡吧!”葉楓揮袖打掃出來一片空地,燃起了熊熊烈火。
一旁,茯苓微微上前,駐足在佛像前,雙手緊握放在胸前,坐在祈禱的姿勢,一臉的虔誠,喃語道,“佛家慈悲,保佑他一生平安。”
“拜它作甚。”葉楓走來,默然的佛像,它是那麼的威嚴莊重,但卻那麼冰冷。
茯苓挽發,輕輕握住了葉楓手掌,輕語道,“希望它保佑你。”
葉楓一笑,白髮無風自動,靜靜的像,“我不需他護佑,我的路,我自己走。”
茯苓默然,輕輕的依偎在葉楓懷裡,似是有些疲憊。
熊熊烈火燃燒,破廟裡一派寧寂。
葉楓端坐,懷裡是已經陷入沉睡的茯苓,她睡得很是安詳,依如小九溪和少年一般,時而夢囈,時而也會用臉頰蹭蹭葉楓的身體。
嗚嗚...。
廟外,凜冽寒風呼嘯,聲音嗚嗚,似是鬼在哀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