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水道中響起了幾聲槍聲,伴隨著幾聲慘叫便沒有任何動靜了,連掙扎的動靜都沒有,看樣子都斃命了。殺手按計劃立即逃離現場,往西爬行,從西邊的下水井逃出去,可能是爬行的過於著急,一隻腳不慎踩空了並崴到了,挺嚴重的,痛得厲害,像是傷筋動骨了。殺手破口罵了一聲,覺得自己倒了血黴,爬行時腳根本不會用太大力,可竟然會崴的這麼嚴重,真是見了鬼了,殺手暫時停止逃離這裡,在原處休息。
噬虎、噬狼、李耳朵都在車裡,車在東邊的下水井旁停著,按計劃噬豹是要從這裡逃出來的。噬虎開啟著車門,俯身一直注意著排水道中的動靜,突然從中聽到了幾聲槍聲,這嚇壞了噬虎,直問為什麼會有槍聲,是否出現了意外。槍聲的出現讓噬狼和李耳朵不由得會心一笑,看來他們都死了,希望殺手能儘快逃離。噬虎要求李耳朵下去一探究竟,李耳朵只能領命,趁此機會也好看一下是否真的噬豹死掉了。
在排水道中李耳朵一邊向前爬行一邊摸,很快便摸到了死屍,到處是血,但只摸到了三具,這不對啊!噬豹、疤子、凌風和趙壁一共是四個人,怎麼會是三具死屍呢?缺少了誰?凌雲又摸了一遍,這三居死屍都是雙臂,缺了噬豹。情況有變,李耳朵立即往回爬,得和噬狼商量對策,但爬到半道時李耳朵停下了,剛才摸死屍時讓自己沾到了血,該如何給噬虎解釋,思量一會兒,李耳朵掏出槍來給了自己手臂一槍。
這一聲槍響驚嚇到了正在休息的殺手,馬上將自己的槍舉起來,做出戒備的姿態。
“怎麼回事?你怎麼渾身是血?”李耳朵上來後噬虎問道。
李耳朵指著自己的手臂,說:“都是我的血,我中槍了。”
“怎麼回事?”
“我下去後,排水道中什麼都沒有,便想從下水井爬上去,到隧道中看看什麼情況,最好能把噬豹帶出來,不料剛爬上去半個身位就被流彈打中手臂,我就只能退回來了。”
然後李耳朵一直看著噬狼,並搖晃著頭,噬狼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有一種不安,事情可能出現了什麼變故。
在隧道中武警以運輸車為掩體進行射擊,但子彈大都打在了卡車上,根本傷不到這幫匪徒。有個武警對此有點心急,探出了身子,恰好被子彈擊中了胸膛,是心臟部位,這個武警順勢就倒下了,以為自己的生命就此告終,但躺在地上什麼感覺都沒有,一切正常,武警疑惑地坐了起來,再次被子彈擊中,這次沒將武警擊倒,還是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們用的是空包彈,不是實彈,”這個武警大叫起來,招呼大家不必隱藏,“我們一起衝上去,將出口衝開。”
當所有的武警都從運輸車中出來,向隧道口齊頭並進壓上去,突然,武警發現匪徒們停止了射擊,以為匪徒懾於他們的威力,落荒而逃了。不料,只停止了數秒鐘而已,數秒鐘後匪徒又開始射擊了,這次是實彈,頃刻間,武警死傷過半。
趙壁費了好大的工夫終於把大家的腳鐐都開啟了,大家像是飛出籠子的鳥兒,紛紛躍下運輸車,隧道中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下水井在哪,還好旁邊放有熒光棒做標記。疤子、趙壁先後下了車,噬豹用自己僅有的一隻手緊緊抓著凌風,希望他能將自己帶出去。
噬豹抓著凌風的手臂問:“下車啊!你怎麼不下車呢?”
凌風說:“我馬上就下車,你留在車上,我這是為你好。”
聽到這話噬豹備受緊張,抓得更緊了,“你不能丟下我,外面圍攻武警的那些人是來救我的,如果不把我帶出去,你們出去只有死路一條,他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聽我說,你出去會沒命的,有人要殺你……”
凌風的話噬豹完全聽不進去,放開了凌風,自己準備下車,不需要幫助欲憑自己逃出去。這時,只見凌風下了狠手,像剛才打武警那樣,幾下拳腳便把噬豹打的倒下了。
疤子、凌風和趙壁穿過槍林彈雨找到了下水井,這次空中飛的都是實彈,所幸都完好無損進入了下水井,疤子和趙壁按凌雲所說的順著排水道開始往東爬行,然後再從下個下水井爬出去。
凌風忙將倆人攔住,“往西邊爬行,從西邊出去。”
“不是說是東邊嗎?”
“當時凌雲之所以說往東邊,是說給李耳朵聽的。”
“什麼意思?我聽的不大明白。”
“這裡不是解釋的地方,先逃出去再說,跟我一起往西邊爬行。”
這番對話讓崴了腳正在休息的殺手聽得真切,這幾個人正在向這邊爬來,殺手感到疑惑,剛才不是都殺了他們了嗎?難道他們不是目標?那現在這幾個人是不是呢?排水道中什麼都看不見,辨不出誰是誰,殺手完全只能憑猜測,槍中的子彈還充足,足夠將這幾個人殺死。
三人緊張地往前爬行著,凌風在前,疤子在中,趙壁在後,殺手能清晰感覺到他們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殺手沒有過多想過他們是否無辜,直接端起了槍,手指放在了扳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