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子說:“我很擔心,非常擔心,如果他說了出來,我們該怎麼辦?”
凌風說:“那我們就完了。”
疤子說:“那我們就上不了運輸車了。”
凌風搖搖頭,“運輸車我們肯定還是會上的,只是在省道的隧道我們可能無法逃脫。”
這時,提審室的門開了,疤子和凌風停止了交談,高隊長走了出來,滿臉笑容,有種收穫頗豐的樣子,掏出電話給凌雲打去。
看到高隊長的來電,凌雲的心跳得很厲害,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事情。接通電話,聽到高隊長一陣爽朗的笑聲,此時凌雲的疑心很重,覺得笑裡藏刀。
凌雲問:“高隊長,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高隊長說:“起初我還不確定你是否真的在為我做事,現在我信了。”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現在就信了?”
“你先是幫助我們將查砼抓捕了,又提供了噬狼為什麼要殺噬豹的線索,你出獄後一直都在盡心為我們做事啊!起初我的懷疑是不對的。”
凌雲暫時還不清楚高隊長有什麼用意,不好接話,便無關痛癢地說了一句:“我一直都在盡心做事,一直都是。”
“起初我對你持懷疑態度,有件事情並沒有告訴你,你既然能如此盡心為我做事,那我必須對你坦誠。”
“是一件什麼事?”
“實不相瞞,趙壁是我們的眼線,請你見諒,我是迫不得已安插這個眼線的,我想你也應該能理解的,是吧?”
凌雲沉默住了,高隊長到底有什麼用意,在不知曉前凌雲似乎只能以沉默應對。
高隊長繼續說:“我們已經提審過趙壁了,他所說的和你是一樣的,噬狼今天會在省道動手,我對此已經深信不疑了。”
“提審過趙壁,什麼時候?”凌雲問道。
“就在剛才。”
凌雲出獄後盡心為高隊長做事,這顯得凌雲好像真的是警察的線人,但高隊長早已不相信凌雲了,所以,凌雲所做的這兩件事讓疑心很重的高隊長不得不懷疑他是否有什麼用意,經過高隊長豐富的聯想和毫無根據的推理,判斷出凌雲這是憂慮自己不相信他們會在省道動手,所以才會以此表明他的忠誠,好讓自己相信。當自己相信後,載有犯人的車隊會開往國道,載有武警的車隊開往省道,而噬狼會在國道動手救人,這就是高隊長判斷出來的一切。
對此,高隊長微微一笑,因為自己早已看穿了一切,早就知道噬狼會在國道動手的,所以今天高隊長會讓載有武警的車隊走國道的,
高隊長之所以在電話裡要這樣對凌雲說,是為了給凌雲製造出一種假象,讓凌雲覺得自己已經很信任他了。此刻,高隊長斷定凌雲一定在抿嘴而笑,他肯定覺得已經完全把高隊長矇騙住了,好似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在進行,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此時,掛掉電話的高隊長在抿嘴而笑,自認為一切盡在自己的計劃和掌握之中。
凌雲一直想不通高隊長為什麼要向自己表明趙壁是眼線,他到底有何用意?疑心很重的凌雲也開始像高隊長那樣展開自己豐富的聯想和毫無根據的推理,並最終得到了一種結果,就是高隊長提審趙壁,知道了一切,暫且不論趙壁被威逼還是引誘,他肯定將一切都告訴了高隊長。高隊長現在應該已經放棄了他最初的判斷——噬狼會在國道動手,他肯定正在省道佈置警力,待會兒會讓載有武警的車隊開往省道。
凌雲判斷高隊長打這個電話就是為了穩住自己,以防情況有變,所以才製造出這種假象,讓自己以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著,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好讓噬狼在省道動手。
凌雲的自認為讓事情變得複雜起來,情況有變,凌雲現在得去告訴噬狼這一切,讓他取消今天的行動,不然,一個人都救不出來,還會被一網打盡的。
現在,李耳朵集結了人手,將一切都準備好了,現在只需要等運輸車從監獄出發。噬狼將李耳朵叫到自己的書房,說有要事商議。
李耳朵問:“狼哥,什麼事?”
“你去派人把凌雲控制起來。”
李耳朵不明所以,“控制起來?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