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注意你一切順利。”
“哦,對了,”凌雲記起了一件事,“我們入獄前說為了保證運輸車走能走省道,讓你把國道堵塞,現在不需要堵塞了。”
“你確定?”
“你放心,沒什麼問題的。”
凌雲早就研究了運輸車去監獄的路線,有好幾條路可以走,但都要必經一條街道,只需在這裡等候便可,凌雲駕駛著一輛灑水車在街邊等候,似乎是掐指算好了時間,沒等候多久十多輛運輸車向這條街道開來。凌雲把灑水車也開動了,和運輸車是相向而行,就在快要擦肩而行時灑水車噴起了水,噴射範圍很廣,街道兩邊的綠化都被波及到了,噴射的力量很大,一些綠化上的枝葉都被打落下來。開運輸車的武警把車窗趕緊搖起,水噴打在運輸車上的聲音特別作響,尤其是車玻璃,感覺都快要被打裂了,還有路人,沒有提早預料到噴射範圍之廣,力量之大,沒能夠躲得遠遠的,一些瘦小的弱不禁風的人直接被噴倒在地了。
很快,灑水車和運輸車就擦肩而過了,噴灑過後這條街道沒有乾淨如洗,到處都是泥水,綠化失去了綠色,路人從頭到腳沒幹淨的地方,像是從泥漿裡剛爬起來,當然,運輸車也不容樂觀,必須得清洗。
這時,凌雲駕駛著一輛轎車正趕往監獄,開得很快,要搶在運輸車之前趕到,凌雲時不時看著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揹包,裡面裝有鎖車*,在此之前凌雲只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這種東西,但從未使用過。去購買的時候才知道竟然有大、中、小三種型號,凌雲向店主瞭解各種型號的效能時,店主那張嘴誇誇其談,對每一種型號都是一番讚美,為了徹底瞭解各種型號的利弊,凌雲便都買了下來,自己進行試驗,試驗的結果是根據輻射距離將他們分成了三類。那麼,凌雲當然首選大型號的了,不過凌雲的揹包裡都裝有這三種型號,所以,揹包看起來鼓鼓的,像是裝了不少東西。
轎車跑起來果然是快,把運輸車甩在後面先到達了監獄,凌雲把車停在高牆跟前,這堵高牆另一邊就是操場,一會兒運輸車來了會停在操場上。凌雲在外面會清楚聽到運輸車的轟鳴聲,在熄火後武警就會鎖車門,凌雲適時用*對車門上的電子鎖進行干擾,武警鎖車門時雖然會聽到“咯噠”的聲響,但車門並沒有真正鎖上,等到疤子他們被叫去洗車的時候可以輕易把車門開啟,然後進入駕駛室把車燈線路斷掉。
現在已經下工了,大家都在食堂吃飯,疤子、凌風和趙壁在一張桌子上吃晚飯,吃得很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畢竟等會兒能不能把十幾輛車的車燈線路切斷事關明天能否越獄成功,做這種事如同虎口拔牙,註定不會平靜的,或許要和獄警鬥智鬥勇一番。
疤子說:“要是凌雲能在外面把運輸車的車燈線路切斷,那該多好啊!省得我們麻煩。”
聽這話凌風有點不樂意,“如果凌雲把你需要做得事情都做了的話,那我們這個越獄計劃中就沒你這個人了。”
趙壁點著頭,應道:“是啊!還是別妄想了,只有一起齊心協力我們才能逃出去。”
疤子說:“不知道凌雲出獄後有沒有去拜過佛?”
凌風說:“什麼意思?”
“我們做的事情具有很高的風險,除了計劃無懈可擊,還需要運氣女神的眷顧,這是非常重要的。”
趙壁又點起了頭,表示贊同,“哎呀,不知道凌雲有沒有拜過,如果拜過的話我們的運氣應該能好一點,即便成功率增加五個百分點,也是值得去拜的。”
“拜你個頭啊!”凌風敲打了一下趙壁的腦袋,“佛都是用石頭雕刻出來的,所以沒必要去拜石頭。”
疤子說:“我這樣說就是求個心裡安慰。”
“操場上有塊石頭,待會兒我稍加雕琢,可以讓你們拜拜。”
凌雲以為自己開轎車只比運輸車快了一小步,現在十五分鐘都過去了,仍不見運輸車來,凌雲等的有些焦急了,便朝監獄的大門走去,想去那裡等等看,看運輸車到底是慢還是在半道上出現了狀況。凌雲很謹慎,沒有大搖大擺在大門前轉悠,而是躲在隱蔽處觀察,觀察了足足五分鐘,一切仍很平靜。此時,凌雲不得不焦慮起來,運輸車雖然不如轎車靈巧,但它再怎麼說也是用發動機驅動的,輪子比轎車還多,而且目前並不堵車,能有這麼慢的速度嗎?突然,凌雲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緊張的要命,運輸車會不會去洗車行洗車去了,如果真是這樣就等於要了凌雲的命。
一時間,凌雲覺得天昏地暗,一切都要完了的樣子,內心極為複雜,痛恨起自己為什麼這麼著急趕到監獄,為什麼不尾隨在運輸車後面,凌雲的視線模糊起來,是被淚水模糊掉了。不過很快又清晰起來,凌雲激動的抹掉淚水,看到了,看到了運輸車,沒有去洗車,車身髒兮兮的,終於來了,凌雲激動的幾乎叫出了聲,然後往回跑,準備從車裡取出*,凌雲已經將*操作的很熟練了,不會有意外發生的。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了,運輸車的車燈通亮,正如凌雲所料運輸車真的停在了操場上,和凌雲只有一道高牆相隔,*絕對能把每一輛車都干擾到,武警熄了火,車燈隨即也滅了,從駕駛室下來順手鎖上車門,一聲“咯噠”讓武警認為車門已緊緊地鎖好了。
一個武警找到了監獄長,說:“麻煩你派人幫忙把車擦一下。”
監獄長看了一眼運輸車,皺起眉頭來,“怎麼搞的?怎麼會髒成這樣?”
“今天像是撞到鬼了,遇見一輛灑水車,但它噴出來的是泥水,別說這車了,整條街道泥水橫流。”
“還有這樣的灑水車?”
“所以我才說像是撞到了鬼。”
“好了,你們去休息吧!車我派人去清洗。”
疤子看到操場上的運輸車果然是髒兮兮的,對此並不感到驚訝,也不佩服凌雲,畢竟他都能把查砼從醫院救走,這事對他而言就是小菜一碟。疤子、凌風和趙壁沒有像別人去洗腳準備入睡,他們就在牢房靜靜候著,等候被叫去擦洗運輸車。很快,一個獄警找到疤子,讓他找幾個這幾天上工懶散的人去把運輸車擦洗乾淨,疤子叫了凌風、趙壁,還有和他同牢房的那三個夥計。
凌風出於擔心問道:“你找的這三個夥計到底靠不靠譜?別出現什麼不該出現的事情。”
疤子聽了很不爽,直接懟了回去,“他們三個是我最信任的人,都勝於你和趙壁。”
一行人來到提著水桶,拿著擦布,拉著水管,來到了操場上,雖然是夜晚,但路燈還是將整個操場照的很通亮,車上的泥巴清晰可見。那三個夥計將水接通用水管很快沖洗起來,泥巴遇水立馬在車上附不住了,這車洗起來很是容易。
疤子見狀立馬罵起來,“我去,你們沖洗這麼快乾嘛?慢一點,拖時間,懂嗎?”
疤子看了看眼前的車門,然後又望了望凌風和趙壁,說:“不知道凌雲在外面用鎖車*讓這車門是否處於假鎖狀態?”
凌風說:“別疑神疑鬼了,快動手吧!”
疤子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車門把手,用力拉了一下,凌風和趙壁突然睜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議,“怎麼回事?為什麼打不開?是不是你沒用力氣?你使勁拉啊!”
三人接連又拉了好幾輛車,車門都鎖的死死的,拉不開,三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趙壁叫道:“還是疤子說得對啊!要拜佛,凌雲肯定沒拜,看看,凌雲在外面肯定出現了什麼意外狀況。”
沒錯,凌雲確實出現了意外狀況,讓人始料不及,凌雲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痛苦的讓人看了著實心疼。當時,凌雲看到運輸車姍姍來遲,興奮的往回跑,準備從車中取出*,但是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揹包不見了,車窗被砸了,顯然有人見包起了賊心,以為裡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監獄的周圍沒有賣這種東西的,凌雲守著車沒有離開,在痴心妄想,妄想偷包的人看到裡面沒有值錢的東西,能夠將揹包還回來,可是這種機率很小,凌雲不但妄想著還跪在地上祈禱,希望上天能幫幫自己,讓自己的鎖車*能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