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朵確實太困了,睡得死沉死沉的,鼾聲響的在房間外都聽得見,對李耳朵而言這是他有生以來最幸福的時刻,不用強打精神可以盡情地去睡,什麼事情都不用去想。突然,李耳朵在夢境中感覺到自己的睡眠被驚擾到了,有人刻意不讓自己繼續幸福下去,李耳朵將此人視為敵人,想把敵人擊退,揮舞起自己的雙臂,敵人很強大,雙臂很快就被鉗制住了。敵人開始大聲喚自己,非要把自己喚醒不可,非要把自己的幸福擊碎不可,李耳朵被敵人激怒了,睜開了自己惺忪的睡眼,怒目圓睜,本是要和敵人決一死戰,但睜開眼看到原來是凌雲在大聲喚自己,頓時,睡意去掉了一大半,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凌雲感到不可思議,“哇!你怎麼了?睡得太死了,我快叫了二十分鐘了。”
清醒過來的李耳朵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把睡意都驅除乾淨,記起還有任務,差點被睡眠耽誤了,李耳朵先嘟噥了一句該死,然後問:“現在幾點了。”
“快一點了。”
“你有沒有想出救查砼的辦法?”
“想出來了,但是沒想到要叫醒你比想辦法還難。”
“別說這個了,我確實睡得太死了,那我們開始行動吧!”
帶了幾個小弟,一起驅車趕赴醫院,李耳朵還時不時地搓著臉,“你想的辦法有幾成把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有十成把握。”
李耳朵認為凌雲的話確實不假,“昨天我想的辦法幾乎有十二成的把握,但是天不助我。”
“說真的,你想的那個辦法是最佳的,實施起來也比較簡單,但難點在於只能在晚上行動,只有晚上大家睡了公共廁所才會沒人,然後制服來衛生間抽菸的獄警才不會被人發現。”
“還有就算把獄警都制服在衛生間,但病區的大門早就關了,把查砼還是救不出去。”
“沒錯,這也是個難點。”
“你剛才說我想的這個辦法實施起來簡單,聽言外之意你的辦法實施起來比較複雜了?”
“有點複雜,確實沒有你的簡單。”
李耳朵不樂觀起來,“複雜不好,容易出意外,得想個簡單又奏效的辦法。”
“我也想啊!但情況有變,現在是四個獄警在看守,病房內兩個,病房外兩個。”
“這怎麼回事?怎麼加派人手了?”
“這個我還想問你呢!你昨晚營救失敗後怎麼從今天早上就加派人手了呢?”
李耳朵想了一會兒,不大確定地說:“昨晚的行動並沒有被獄警發覺,唯一引起他們注意的是我向護士要病區大門的鑰匙,起了一點爭執。”
很快便到了醫院,車剛停下李耳朵就注意到了一個人,是康子,他穿著一身修理工的服裝,髒兮兮的,還提著一個工具箱,李耳朵很疑惑康子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這身打扮,李耳朵望向凌雲,相信他能給明自己答案。
凌雲煞有其事地說:“我介紹一下,這位兄弟是個空調修理工,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他能幫上什麼忙?”
這時,康子上前一步說道:“救我師傅我義不容辭,絕對不能少掉我的。”
凌雲知道要想把查砼從醫院救出來,除了要躲過獄警的看守,還需要查砼的配合,自己和查砼之間有嫌隙,唯一能夠讓他信任的只有康子,他也相信只有康子才會救他的。
凌雲問:“讓你帶到繩子帶了嗎?”
康子說:“帶了,在工具盒裡,你看。”
“讓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兩點四十分第三病區的二號、八號和十二號病房中一共有三個病人需要做手術,兩點十五分的時候手術室的醫生會到病房把他們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