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隊長難以相信凌雲會在這個時候將越獄的事情告知他。
凌雲淡定地說:“你還是來監獄一趟吧!我知道你現在很疑惑,這種事情我希望當面說清楚。”
要想弄清到底怎麼回事,高隊長很有必要去監獄一趟,“我正好要把一個人要投進監獄,我很快會到的。”
“那好,我等你。”
凌雲掛了電話,認為高隊長來監獄肯定不會只見自己一個人,按以往的照例會找趙壁面談的,他們面談的內容將取決於凌雲和高隊長面談後的成效如何,如果凌雲用胸中已組織好的說辭,把高隊長能完全矇蔽住,那麼趙壁接下來面對高隊長的壓力將會小很多。趙壁現在雖然倒向了凌雲這邊,但凌雲最為擔心的就是他了,他的意志隨女友的情況而改變,他本沒有越獄的魄力。如果到時候高隊長對凌雲的說辭頗有懷疑,他只需幫趙壁找到女友,允許他們見一面,允許他們溫存一下,或許趙壁的意志就會轉變,就會將一切向高隊長和盤托出,所以,凌雲和高隊長的談話會至關重要。
高隊長和馬競將查砼交給獄警,讓他先走入獄前的程式,倆人徑直來到監獄長的辦公室和凌雲見面,監獄長以為高隊長會像以往那樣先和趙壁見一面,準備提趙壁時被拒絕了,而是要求和凌雲見面,現在不明所以的監獄長一頭霧水。
在提審室裡,高隊長不知道凌雲到底要幹什麼,便說:“說吧!你到底要說什麼,都說出來。”
“首先我要表明一點,我自始至終都是你的線人,一直記得當初我是怎麼出獄的,記得你我之間的約定,我的職責也未曾忘記。”
現在高隊長和監獄長一樣,都是一頭霧水,“這些我也都記得,未曾忘記,你讓我來不會只是表明你的忠心吧!”
“我和李耳朵酒駕入獄是噬狼安排的,我們有一個幫噬豹越獄的計劃,我倆入獄就是為了實施這個計劃。”
“可是噬豹差點死了。”
“是的,本來我一直以為他們是要救噬豹的,最後才發現原來是要殺他,但我不知道為什麼。”
“不要把你說得這麼置身事外,據我們瞭解你和他們是沆瀣一氣的,根本和我們就不在一條戰線上。”
“沒錯,曾有那麼一段時間我不打算做你們的眼線了,覺得為你們做事還不如為噬狼賣命。”
“你為什麼這麼說?”
“你們警局內部不乾淨!”
像是被一根刺扎到了屁股,高隊長猛地站了起來,覺得凌雲知道不少事情,“哪裡不乾淨?是誰?”
“是你的頂頭上司,如果你不知道的話那就太糟糕了。”
馬競這時出於維護警局的聲譽,叫道:“胡扯,別瞎說,有證據嗎?”
凌雲沒有理會馬競,繼續說:“我不傻,和犯罪集團勾結的不是一個普通的警員,而是你們的局長啊!我想想都害怕,你們的大小行動,他能不知道嗎?我的身份隨時都有可能暴露,隨時都有可能被噬狼殺掉,所以,有那麼一段時間我是不想做線人的,不過,我也奇怪,做了這麼久線人竟然沒有被噬狼發覺,按說局長早就應該告訴噬狼我是線人。”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局長這件事的,確定嗎?”
“我聽李耳朵說的,但我沒親眼見過局長和噬狼交往,這我實話實說。”凌雲只能說是從李耳朵那裡得知的,這樣才具有一定的可信度。
高隊長臉色很凝重,像被霜打了似的,很難看,自己之前懷疑阿勇和另外兩名兄弟的死和局長有關,現在看來基本可以證實了,局長果然有問題,但凌雲也只是聽說,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高隊長還不好向局長髮難。
“你是聽李耳朵說的,那你有沒有證據?”
“沒有,我說了沒見過局長和噬狼交往。”
“既然有局長這事,你為什麼不繼續為噬狼做事呢?而把這些事告訴我?”
“因為我對這個越獄計劃沒有信心,很可能不會成功的。”
“這個計劃不是你制定的麼,怎麼會沒信心?”
“你們傻嗎?如果你們傻的話我就對自己的計劃有信心,實話說越獄這種事比登天還難。”
“那你的意思是你們不越獄了?”
“這你肯定不願意看到,不然你怎麼伏誅噬狼,所以肯定會越獄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轉移的時候你別使什麼手段,或耍滑頭。”
“你指的是?”
“到時候轉移名單上的人都要上運輸車,一個都不能拉下。”
“如果拉下會怎樣?”
“局長,他和噬狼有勾結,到時候運輸車中沒有噬狼需要的人,你覺得他會動手嗎?”
高隊長呵呵笑了幾下,“這你就多慮了,你不是奇怪自己做了這麼久的線人,竟然沒被噬狼發覺嗎?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因為你這個線人只有我和馬競知道,局長不知曉,到時候的行動也是由我和馬競指揮,他也不會知曉的,這你放心。”
“你太樂觀了,沒有不走風的牆,有的事你不告訴局長,難道他就不知道了嗎?據我瞭解,在我之前阿勇和另外兩名警員做過臥底,他們臥底的身份按說也只有你知道,可是他們最後還是因為身份暴露被殺,你應該汲取以往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