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一會吧,我看你的情況有點糟糕。”
“沒事了,睡一覺好多了。”凌雲說著下了床。
“你當然好多了,但不是因為睡一覺,你要是在地上睡一覺現在肯定會感冒的,難受的要死,為什麼你會睡地上?”
凌雲開玩笑說道:“可能是從床上滾下來的吧!”
郭小桔從廚房端來一碗粥,“吃早飯,我做的。”
“謝謝,我有些事急著要出去一下,就不吃了。”
“愛吃不吃。”有些慍怒的郭小桔連粥帶碗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凌雲走出房門,但沒有走遠,感覺家裡的環境有所不對,便返了回去,望著郭小桔真情實感地說了聲:“謝謝,謝謝你。”
“粥我已經扔了,不用謝我。”
“我指的不是粥,是整潔的房間。”
昨晚氣急敗壞的凌雲把房間弄得一團糟,還喝酒了,醉得一塌糊塗吐了一地,但現在這些都看不見了。
“原來你眼睛沒瞎啊!”
凌雲坐在了飯桌前,“還有粥嗎?感覺有些餓了。”
郭小桔從廚房重新端了碗粥,凌雲津津有味吃了起來,看郭小桔一直看著自己,不禁問道:“看我幹嗎?你怎麼不吃呢?”
“我就煮了兩碗,我的那碗扔垃圾桶了。”
凌雲把粥放到飯桌中間,給郭小桔取了把勺子,倆人愉快地吃了起來。
“你有沒有注意到我今天有點變化。”
“什麼變化?
“和你說了這麼久沒有說‘老孃’。”
“嗯,那煙呢?把煙戒了嗎?”
郭小桔認為自己做出的這點改變是驚天動地的,沒想到凌雲會得寸進尺,“老孃不戒菸,還準備抽大煙。”
凌雲把她摟進懷裡扯了扯她的嘴巴。
“那天你惹我生氣了。”
“我不清楚。”
郭小桔拿出那兩張火車票,“這票不是買給你和你哥的,是,是咱倆的。”
凌雲沉默了一會兒,“是我惹你生氣了,我該死。”
郭小桔從凌雲的懷裡起來,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整治這個該死的傢伙,在房間裡拖著嬉鬧,凌雲要用右腿支撐傾斜的身子。
“放開我,疼,真疼。”
“別裝,我是輕輕勒著的,沒使勁。”
“我說得是右腿。”
“你的右腿怎麼了,受過傷?怎麼傷的?”
凌雲輕描淡寫說道:“監獄裡的人脾氣都很爆的,跟他們稍有不和,動手就難以避免了。”
何健迷迷糊糊醒來只感覺腦袋劇痛,睜開眼看到了妻子,她挺著大肚子,好像快要生了似的。何健忘了劇痛,欣慰地笑了起來,妻子也笑了起來,但笑容漸漸地模糊了起來,直至消失,何健尋不見妻子的蹤影了,只看到天花板。轉了一下腦袋看到自己躺在醫院裡,何健竭盡全力坐了起來,拔掉胳膊上的吊針,下了床,自己不能躺在這,要找到查砼手刃他。
一個護士進來看到何健醒了,不但醒了還能下床走動了,欣喜萬分,“你恢復的真快,真的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