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麼一來,傅平輝夫婦的反套路計謀也沒用了。
總之就是,事事皆出人所料。
傅司晨癟癟嘴,不說話了。
許傾城看她一個勁兒的往屋裡瞅,笑,“別看了,打也打完了,不會難為他的。你二哥不也在嗎。”
“二哥不可信。”傅司晨纏住她胳膊,撒嬌,“沒二嫂可信。”
“沒聽過夫妻同心啊?!”許傾城笑著糗她,“你跟你廚子哥不一條心啊?”
傅司晨笑著捂了下臉,終於有了點兒精氣神,“爸媽不會不同意是吧?”
“安啦。”許傾城睨她,“不過他家的事要真處理利索了,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婚禮,恐怕近期是沒那麼容易。”
“那沒關係。”傅司晨笑著靠近許傾城,“你跟我二哥不是生了三個寶寶才舉行婚禮嘛!雖然我也很想穿婚紗嫁給他,很想眾目睽睽之下他幫我帶上戒指。可是與那些相比,最重要的是我想跟他在一起。”
傅司晨舉起自己的手,陽光下她手上的鑽石熠熠生輝。
許傾城訝異,“求婚啦?默不作聲呢怎麼?”
“沒有求婚。”
“他偷偷給我戴上的。”傅司晨笑著捧住臉。
許傾城看她羞澀幸福的模樣,笑起來,幸福是能夠傳染的。
“我很慶幸,遇上你二哥。”
“我很慶幸,南哥也愛我。”
……
正月十七司晨生日那天。
鬱時南起了個大早,把傅司晨從被窩裡抱住來。
冬天,她賴床,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