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卻中了吟樂元芳的計謀,被引入圈套,面對圖圖河坦和強大的六大狄人將軍,燕雲十八騎全部身死,辛虧兄長帶著冒楓和呂林救來,秋霜涼必將飲恨當場,即使這樣,若非圖圖河雅在一旁協助,打亂六大將軍,也絕非圖圖河坦敵手。
最後,一陣激烈交戰之後,秋涼霜刺瞎圖圖河坦一雙眼睛,而圖圖河坦也斬斷秋涼霜一直手臂,秋霜涼更是被廢了丹田,六大將軍也各有所傷,除了吟樂元芳的馬還在外,就連赫連絕聖也跌下馬來,而最弱的牧銘遠,其結果和秋霜涼相差不多。
軍虎,薑黃的軍隊從後方趕來,圖圖河坦知道事不可為,只得帶兵離開。
待圖圖河坦帶兵離開後,圖圖河雅看著離去的圖圖河坦,眼中佈滿淚水,知道自己是狄人部落的罪人,抓起一支長箭,反手刺入了喉嚨,根本來不及救治。
圖圖河坦失去一雙眼睛,可謂是一身武藝盡廢,面對大齊的反撲,只得節節敗退,直到退出大齊國土。
許蒼界擺駕回到了京都,而秋霜涼也回到了當初居住的那個小院,一身武功盡廢,自然不能再上戰場,這時的秋霜涼才是真正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黃葛樹的葉子隨風飄蕩,那響遍京都的《黃橋紛紛》再次從院子中響起。
北野涼山,豈叫相驚瘦馬?
長槍筆畫,血墨戰場風沙。
胡夷肉,相下酒,神佛休問慈悲莫口。
驊騮香,擺均將,君主勿駕千軍徵仗。
槍下亡魂莫問我,我只送你見神佛。
將士哪有不殺人,殺人還當誅鬼魂。
神佛休問我緣由,敢來我仍殺如就。
神可見,百野蒼蒼?佛可管,人世淒涼?
神佛既然不救人,我要神佛與何聞?
男兒當,男兒行,男兒當入沙場軍。
男兒雄,男兒英,男兒報國當為民。
殺敵自陣前,北野夜涼寒,拖敵卷屍眠。
……
……
十年之後,狄人部落中再處一員猛將,便是圖圖河坦之子圖圖湖山,再次向大齊攻來,不過,大齊也出了一名年輕的將軍,名為樊布,人稱生死一刀,呂林弟子。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