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大半夜的私闖民宅,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罪過嗎?”
趙四面色蒼白,強撐著呵斥道。
“呵呵,私闖民宅是重罪。可是,我們這不算是私闖民宅。”
一個士兵站在倒塌的大門邊上,一臉諷刺的看向趙四,譏諷的道:“我們這根本就不算是私闖民宅。我們這是……”
“是什麼?”
趙四向後挪動了兩步,做好了隨時逃命的準備。
“呵呵,我們這是鋤奸。弟兄們,動手。”
那士兵厲聲大喝,隨後舉起手中的長刀便向著趙四衝來。
“哈哈,簡直笑話。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趙四眼角直突突,可是他依舊堅信那些士兵不敢對自己動手。
因為他可是趙生輝的親信,而這趙生輝正是李斷江的心腹愛將,他就不相信,這些士兵還能直接對抗趙生輝不成?
“哈哈,真是好笑,弟兄們,別猶豫,直接動手,如果他敢還手的話,直接殺了。”
那士兵眼中閃動著殺氣,朝著趙四飛奔而來。
“你們敢!”
趙四雙眼圓瞪,直接向著最前面的那個士兵拍去一掌。
“土雞瓦狗而已。”
那士兵看著向自己而來的掌印,嘴角微微揚起,隨後手中的刀直接向著掌印劈去。
“嘭”
掌印頓時四分五裂,碎裂一地。
“給我殺!”
那士兵臉上滿是嗜血的光芒,再度揮出一刀,向著趙四的脖子而去。
趙四看著那閃動著寒光的刀芒,眼睛驟縮,急忙向後退去。
“哧啦”
刀芒直接砍中了他的右手臂,將他整個手臂卸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是什麼英雄好漢呢,原來是個慫貨啊。”
領頭計程車兵看著斷臂處冒著鮮血的趙四,譏諷的說道。
趙四慘叫一聲,豆大的汗珠不停的落在地上。
“我可是趙生輝趙將軍的家奴,你們敢抓我?”
趙四忍著劇痛,面目因為疼痛而扭曲的看向那士兵。
“呵呵!”
那士兵冷笑一聲,緩緩向趙四走去。
此時的趙四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的能力。
一個煉氣期九層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築基期三層人的對手?
“你剛剛說你是趙生輝的家奴?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是趙生輝指使你來的?是也不是?”
那士兵將刀橫在趙四的下巴處,冷聲問道。
“呵呵,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打聽趙將軍?難道你們不知道趙將軍在大將軍那裡的地位嗎?趙將軍一個手指頭都能捏死你們。”
趙四手臂上的鮮血被他體內執行的靈力堵住了,沒有再流出。可是,儘管如此,此時的他依舊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