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由成猥瑣的一笑,和李北往背道而馳越走越遠。
李北往一人控制著馬匹,回到了宗府。只不過現在的宗府外面有很多的兵士,從那些兵士的身體素質和裝備來看,估計是宗國的京營。
“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麼多計程車兵?”李北往從馬上跳了下來,一臉納悶的看著這些士兵。
“宗府重地,不得擅闖。”
李北往剛走到宗府大門跟前,就看到一個披著紅色披風計程車兵抽出腰刀,指著李北往,沉聲喝道。
“我是宗府的外門弟子。”
李北往從懷中取出一塊身份牌,遞給了那個士兵。
“行了,你進去吧。”
那士兵翻看了一下身份牌,隨手將它交給了李北往。
李北往牽著馬匹,走在宗府內的大路上。
只見宗府內部人員稀少,並不是以前那個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李北往將馬匹順手拴在一根柱子上,好奇的說道。
一般情況下,馬匹隨意拴在柱子上沒有任何問題。因為到時候會有人來將這馬匹集中到一個地方,集中飼養。
李北往向裡面走去,可是越走心越慌。
“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有一種沒來由的心悸呢?”
李北往暗道。
就在這時,門外的那個士兵叫過來一個士兵,低聲說道:“你去稟告將軍,人已經回來了,已經確認無疑,問問將軍什麼時候行動。”
那士兵聽到這話,急忙就跑開了。
李北往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院子中間的石凳上。
“那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黑煙?”
李北往忽然看見正南方向有一道黑煙直衝而起,直插雲霄。
“哪裡,哪裡是內門方向,這是怎麼了?”
李北往驚訝的看著遠處,只見那道黑煙越來越粗,煙也越來越大,直衝雲霄,就像是一根通天柱子一樣。
“怎麼回事?難不成是內門失火了?”
李北往望著那道黑煙,喃喃道。
只不過,李北往的猜測是錯誤的。
“李東來,你不要再掙扎了。你就認命吧。”
一個身著鎧甲的校尉手持一把軍刀指著李東來,冷冷的道。
“哼,你們這群狗賊,為什麼要抓我?”
李東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冷冷的看著這群手持武器計程車兵。
“哼,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只不過我是奉上官的命令。前來抓捕你和你的弟弟。”
那校尉冷冷的看著李東來。
只見李東來被數十個衣甲鮮明計程車兵圍了起來。周圍再沒有其他之人,那些內門弟子剛開始的時候還阻擋了片刻,可是當領頭的那個校尉將京營令牌拿出來後,那些弟子們都退縮了。
不是他們不想幫助李東來,而是不敢啊。京營可是駐守在京城的軍隊,只受宗主管轄。而現在丞長老權勢滔天,宗主也不過是個傀儡。那麼,現在的京營就是直接受丞長老的管轄。
在天陽宗國流傳著這樣一句話,說得罪了宗主還有可能活著。可是如果得罪了丞長老,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說,不是那些弟子門不願意幫,而是不敢幫啊。倘若為了那所謂的兄弟情義而得罪天陽宗國最有權勢的人,那是萬萬划不來的。
李東來看著四周,一臉的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