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感慨,現在什麼事情都比不上他的摯愛重要,連個招呼都沒有就趕急趕忙走了。
想起在凌雲峰上,她和南玄的對話,那時他眼裡的光芒和臉上的堅決,原來愛情是這個樣子,這種不顧一切、轟轟烈烈的感覺,她從來也沒有過。
一直以來她以為的愛情就是她和西華那樣簡單溫暖、細水長流。
想著這些的事情時候,她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了雲錦,想起了那個“夢裡”雲錦看著她時溫暖的眼神和舒心的笑容,他們那時那麼開心,即使是一些連不成的片段,也能感覺到裡面深深的情意和綿綿的愛意。
這樣的感覺現實中她也從來沒有過。
她忽然冒出一個另她不寒而慄的想法:或許她和雲錦的情劫才讓她體會了什麼是愛情。
這個想法一出現她馬上逼自己打住,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想,只能把它壓在心底,就當它從未發生過。
她站在雲端,看著腳下白霧茫茫,天邊彩霞齊飛,這璀璨的仙界,給她的感覺從以前的漫漫長日變成了現在的好像哪裡缺失了一塊。
什麼都還和以前一樣,甚至比以前更好,可她卻總覺得失去了什麼,總覺得哪裡空缺了一塊。
西華默默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出神。
自從有了子魚,他去哪兒都會帶著他,可今天卻沒帶,一是他習慣一個人去找韶音,二是他覺得沒必要總讓子魚見到韶音。
從發生兵變後,確切地說,是韶音知道她和雲錦有過一段情劫後,她就時常不自覺發呆、出神。
每一次西華髮現時都覺得內心無比難受,可他又什麼都不能做,甚至不能打擾,因為怕她忽然跟他坦白,就像前世那樣,只跟他說一句,我愛他,要跟他在一起,誰也阻攔不了。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每當這個時候,他對雲錦的反感就會深一分,如果他不在了,韶音最多是覺得遺憾,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心裡總還有那麼一點猶豫和希望。
他沒有打擾她,默默轉身離開,卻是去榮音宮。
打算去看看鶯鶯情況如何。
鶯鶯已經大好,可以隨處活動,見西華來,還特地轉了個圈讓他知道自己已經無礙。
西華溫和笑著:“這次讓你受苦了。”
“都是為了神女好,這點事情不算什麼。”
西華還是一如既往帶著微微的笑容,可鶯鶯直覺到他好像有什麼心事。
於是問道:“天帝還在因為南玄尊主的事情煩惱嗎?”
西華搖了搖頭,“他的事情基本已經定了,沒什麼可煩的,本座是發現神女最近有些魂不守舍,好像心事連連的樣子。”
他只是想試探下,看韶音的身邊人是否知道她在想什麼,萬一韶音並不是因為雲錦發呆呢?
“我也察覺到了,可是神女什麼也不願說,我也問不出。”
她說著,忽然靈光一現,“對了,或許有個人知道。”
西華忙問道:“誰?”
“我們宮裡的清荷仙子,聽說她擅長讀心術,不知道能不能讀到神女的心。”
鶯鶯向來心思單純,絲毫沒覺得這種窺探人心思的做法有些不妥,她只是覺得,西華真心對韶音,讓他知道這些事情是為了幫韶音解決煩惱。
西華很快就想起那個在韶音身邊待了很多年的清荷仙子,她沉穩內斂,心思細膩周到,是韶音身邊最讓人放心的仙娥。
只是他也知道,清荷不像鶯鶯這麼單純,她如果想用讀心術換一些好處,也不會這麼多年還是一個仙娥。要想讓她幫忙,或許有些難度。
西華朝鶯鶯微微點了點頭,“知道了,本座找個機會問問她。”
他叮囑鶯鶯好生休息後便離開榮音宮迴天宮。
回到天宮後便召來了天宮的主倌,要他去調查清荷的前世今生,看她怎麼成仙的,成仙后是否發生過什麼。
雖然她的榮音宮的仙娥,他們平時也經常見,但榮音宮仙娥眾多,他並沒有特別在意哪個,況且,他想知道的這些事情,並不是明面上能知道的。
主倌領命後並未離去,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天帝讓屬下去調查清荷是否跟魔尊有關?”
西華看向他,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怎麼會覺得跟魔尊有關?”
“屬下曾聽榮音宮的仙娥說起過,魔尊在榮音宮做小廝的時候跟清荷走得最近,而且清荷前身也是妖精,她是由妖成仙的。”